疏立马打断了女护士的自我脑补。
他皱起眉头,“这位大姐,你不会以为我是同……我靠,我不是啊!”
然而江疏的否认在女护士眼里跟没说一样。
她给了江疏一个奇怪的眼神。
“不用不好意思,同性恋怎么了,又不犯法,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行。”
“我跟那个姓高的……呕……我他妈……呕……我不是啊……”
江疏一想到高听禾身上那个恶心的红疹立马开始生理性反胃。
温栀的眉头也紧跟着皱了起来。
“虽然测纸的结果你没有感染其中任何一项,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像艾滋梅毒这种窗口期很长的传染病潜伏期通常在一个月左右,你是什么时候和那个叫高听禾的进行高危……那啥的。”
“我没有,我要说多少遍啊,我是直男!直男!比钢筋还直!”
江疏真的很无语。
“好好好,你是直男,你是直男……”
女护士抬起双手,表示自己不再八卦。
“就今天……我的手被割破了……触碰到了高听禾性伴侣的血……”
女护士刚熄灭下去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
江疏开口打断道:“她也被玻璃划破了皮肤,所以我俩有了血液接触,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个意外,你别再乱想了oK?”
“哦,是这样啊,其实你不用特意强调的,我理解。”
江疏深吸口气,干脆闭上嘴。
他就不该解释的。
只有温栀的眉头依旧紧蹙。
江疏和白清秋在办公室里的对话让她感觉很不安。
为什么白清秋会知道江疏对自己说的那个梦?
不仅如此,两个人的对话看似毫无根据互相发癫,梦到什么说什么。
可在潜意识里,温栀却总觉得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并且从江疏之前想要活活掐死白清秋的举动来看。
他完美符合一个被戴绿帽子,想要复仇的丈夫形象。
“哎哎哎,你等一下,这个怕是有点疼哦。”
眼看女护士即将往他伤口上倒酒精。
江疏额头上汗都下来了。
“疼是肯定会疼的,但不消毒可不行,你一个大男人还怕疼吗,忍一忍就好了。”
说完,她辣手摧花般将酒精倾倒在江疏手掌上。
过了能有个三秒。
医务室里拉响了防空警报声。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