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计较的,你再看看这个。”
还没等楚钟河缓过神来。
江疏连着又拿了两把紫砂壶。
一并塞进温栀的手里。
一手一个。
温栀跟个天平似的,开始比较两只手上哪个紫砂壶更重一些。
看得楚钟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还没等他开口阻止。
又是一声满满都是金钱气息的碎裂声在楚钟河耳边炸响。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楚钟河就因为说了为难两个字。
连丢二十几万。
他的心在滴血。
这简直是在从他肋骨条上往下剃肉。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能发火。
始作俑者虽然是江疏。
可实施者却是温栀。
这俩人全都是骂又骂不得,打也打不得的活祖宗。
真要让他们赔。
一但告诉他们实际价值。
先出事的是谁还说不一定呢。
谁家校长用十几万一把的紫砂壶?
他不被调查才怪。
眼看楚钟河还不打算服软,还在犹豫。
江疏递给温栀一个眼神。
砸!
继续砸!
直砸到楚钟河这个老东西肉疼为止。
一秒十几万。
他倒要看看。
谁先顶不住压力。
“哎呀,我手抽筋了,楚叔叔,接着。”
温栀颤抖着手,神色痛苦地像是在打摆子。
手上的紫砂壶跟着晃晃悠悠。
像是随时会落地似的。
“祖宗啊,你可千万别松手!”
楚钟河化身汤姆猫。
眼睛死死盯着像是手拿瓷盘子的杰瑞。
忙对着一旁看戏的江疏喊道:
“茶不会凉的!”
话音落地。
温栀的手突然奇迹般不抖了。
紫砂壶被江疏稳稳放回到原位。
“那我可以去参加跑操了吗?”
江疏笑着端起压手杯,晃了晃里面的茶水。
就在这时。
校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打破了这场以江疏为主要输出火力的全面压制。
楚钟河赶忙将剩下的最后两把紫砂壶藏进抽屉。
“请进。”
随着楚钟河强装镇定地开口说出这两个字。
办公室的大门紧接着被打开。
“校长。”
“表叔。”
当熟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江疏的手掌控制不住地突然收紧。
是白清秋和高听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