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江疏能接触到的女人并不多。
除了她以外,就只有温栀,秦丽,还有那个经常来的白清秋了。
她没有这种款式的丝袜。
白清秋看上去也不会像是会穿这东西的女孩。
那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一个温栀,一个秦丽。
这两个人她一时间还拿不定主意。
如果是温栀倒还好。
如果是秦丽那个色胚……
一想到秦丽。
冷妙妙就止不住呼吸加重。
虽然昨晚有温栀在旁边。
秦丽不至于太过分。
可到了半夜。
等温栀睡着后。
秦丽终究还是露出了她的真实面目。
一直对她动手动脚的。
甚至几度让她差点喊出声。
“这些年,每天看着那张和梓璇差不多的脸,你肯定憋得很辛苦吧,我能理解。”
秦丽轻轻地将她拽进怀里。
哄小孩似的拍打她的后背。
“丽丽……别这样……”
她心里一惊,呜咽着想要挣脱开。
可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生怕会吵醒温栀。
这种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反抗。
反倒像是给了秦丽一种暗号。
结果就是她的手腕反被对方禁锢住。
用半威胁半诱惑的语气在她滚烫的耳边呢喃道:
“嘘,不要乱动,温栀就在旁边,你也不想被她发现吧,会很丢脸的,放心,我既然答应梓璇会照顾你,就一定会遵守诺言,抱抱我吧,把我当成梓璇就行。”
冷妙妙哭了。
细微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兴奋剂一样扩散开来。
不断瓦解摧毁着秦丽的理智。
“哭,哭也要挨身上哦……”
……
……
直到凌晨,冷妙妙才带着干涸的泪痕,瘫软在秦丽怀里沉沉睡去。
那一夜,是她这八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那种被人抱在怀里的安全感。
让她欲罢不能。
“死丽丽……也太会了……她怎么能……温栀还在呢……”
冷妙妙郁闷地趴倒在床上。
两条腿胡乱地蹬着。
她现在后悔死了。
这个秦丽藏得可真深!
直到现在她才显露出来。
想来梓璇一定也经常被她这样戏弄。
要知道她俩在大学可是室友!
她甚至都有理由怀疑。
梓璇那么会。
是不是受了她的影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