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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己说吧!”
温天成脑袋一缩。
推了推温栀。
他是最冤的那个。
自己正和几个合作伙伴洗着澡,唱着歌。
突然就被刘湛告知江疏被急救人员给带走了。
他连江疏和温栀来御龙锦的事都不知道。
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
他是一脑袋浆糊。
比那窦娥还冤。
直到温栀心虚地开口。
江疏这才知道。
他是被逼急了的温栀一脚给踢中下巴。
脖子好悬没被干折才晕过去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玩得太过火了……这才……对不起……”
温栀泪眼汪汪地握着江疏的手。
丝毫没察觉到温天成以及秦丽正瞪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
玩得太过火了?
玩什么?
玩什么能把江疏玩昏过去啊!
现在的年轻人。
都玩这么变态的吗?
把人往死里整啊!
江疏啧了一声。
丢死人了。
什么话从温栀嘴里出来总能带点其他什么味道。
看秦丽和温天成那样子就知道。
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铁定是误会什么了。
“那个……阿姨,叔叔,别听温栀胡说,是我非要挠她脚底板才这样的,不怪温栀,怪我……”
江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护颈。
笑得很是尴尬。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那样呢……”
秦丽有些失落地跟着尬笑。
唯有温天成一脸懵地低声问温栀:
“真的是这样吗?”
温栀撇了撇嘴,微微点头。
“你也真是的,不就挠两下脚底板吗,至于给江疏打成这样嘛,你看给他踹得,脖子好悬没断掉,下次不许了嗷。”
不疼不痒地斥责了温栀两句后。
温天成就借口公司有事,他还要去解决准备开溜。
“站住,这都快11点了,公司还有什么事需要你亲自去,跟我出来,我问你点事。”
说着,秦丽揪住温天成的耳朵,拽着他离开病房。
门外很快响起温天成的惨叫。
“白打了,白打了媳妇,俺娘哎……我真是去谈生意的啊,当着孩子的面,你给我留点面子中不……哎呦……”
“面子?去那种地方洗脚你还觉得你挺光荣呗,要不要老娘给你颁个奖啊,你自己去也就罢了,还带着俩孩子,你是不是想让江疏以后也跟你一样啊,说话!”
“冤枉啊媳妇……我敢对天发誓……俩孩子真不是我带去的……你听我解释……啊!!”
“走!跟我回家!今天你要是卸不出货,你看我不拿三角皮带抽你!”
“不……不要啊媳妇,你饶了我吧,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承受不住啊,温栀,温栀,江疏,贤侄哎……帮叔叔说句话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