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是一把吉他,明儿个爸爸给你买个比它还好还贵的!”
温栀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皱起眉头说道:“爸!你不懂!这把吉他的价值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说着,她又抱着吉他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这可是江疏送我的第一个东西,他以前从来没有送过,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很珍贵的。”
温栀的手指在弦上轻轻一拨。
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呦呦呦……额……这是江疏送我的第一个东西,很珍贵的。”
和天底下大多数有女儿的父亲一样。
对闺女疑似有了心仪的对象。
第一反应都是对那个黄毛产生敌意。
尤其对方还是江煦安的儿子。
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
于是阴阳怪气地将女儿的话给复述了一遍,那眼白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再珍贵能珍贵到哪去,切……”
温天成说着拉了拉妻子的衣角。
催促她赶紧也说温栀两句。
让她别整那个不值钱的样儿。
自家闺女都要被人拐跑了。
不能他一个人急。
然而秦丽却无动于衷。
自始至终,眼睛都看着温栀手里那把吉他发愣。
“懒得和你说,我回房睡觉去了。”
温栀吐了吐舌头,收起吉他,快步上了楼,楼道里传来她咋咋呼呼的笑声。
听得温天成那叫一个气。
“你刚才怎么不跟我一起说你闺女两句,一把吉他就把你闺女哄成胎盘了,你这个当妈的就不急吗?”
“你在胡咧咧个啥东西,你知道那把吉他多贵吗?”
秦丽拍开温天成的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你咋也向着江疏说话?”
温天成不高兴了。
摆出一副想死的模样往沙发上一瘫。
直捂脑袋。
血压都上来了。
“不是我向着江疏说话,你也不想想江疏哪来的吉他,他一个学生,能从哪弄来一把吉他?”
秦丽深吸了口气。
“买的呗,还能从哪弄来……”
温天成继续揉着脑袋。
“我真是跟你这个猪脑袋说不到一块去,你就知道喝酒洗脚!”
啪的一声。
温天成肥得流油的大肚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江疏一个学生,他哪来的钱买吉他,只有一个可能!”
被妻子呼了一巴掌的温天成突然间像是开了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秦丽。
“你是说……”
秦丽点点头。
“只能是秋璇留给他的,这把吉他对江疏来说,意义重大。”
秦丽意味深长地望向楼梯口。
眼前蒙上了一片水雾。
“而江疏却把吉他送给了温栀,你说这把吉他值多少钱?”
温天成沉默了。
这把吉他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江疏这个兔孙!
他玩这么大!
我女休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