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把自己变成活死人吗?
“可惜那边还没弄好,我只能先把你带到这里来,叔叔阿姨不在以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了,还记得吗哥哥,我们小时候经常在这间房里一起玩,玩累了就一起睡觉,就像现在……”
江疏听出来了。
怪不得他觉得周围眼熟。
原来这里是他曾经的家。
可小姨不是说已经转让了吗?
合着转让给温栀了?
亦或是转让给了温天成?
“哈基米,吔哒吔,哒曼波~”
“哈基米南北绿豆,曼波~”
“吔哒吔哒,曼波~”
“奥马基里,哈压库拿卤~”
“噗!!”
“哈哈哈哈!!”
听着温栀一边摸着他脑袋。
一边哼唱起他随口乱哼的私人歌词。
江疏一个没忍住。
直接笑出了声。
眼泪都笑出来了。
谁懂这种被占有欲超强的病娇青梅绑到自己家,然后抱着给他唱最后一哈的救赎感。
温栀抚摸江疏脑袋的动作一滞。
江疏怎么这个时候醒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是早就醒了,还是听到自己唱歌才醒的?
“哈哈哈……哎呦……这首歌不是这么唱的……我之前那是乱唱的……”
江疏抬起身子。
眼眶含泪笑着望向满脸慌乱错愕的温栀。
抢在她想解释之前。
俯下身子,额头轻轻抵在温栀的脑门上,柔声说道:
“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我不会怪你,相反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带我回到这里,我一直很想回来,谢谢……”
对于父母,江疏的记忆是模糊的。
因为他们几乎就不怎么在家。
常年需要在外演出。
十岁之前的事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可这里终究是他的家。
有些记忆是他永远也割舍不掉的。
温栀笑了。
太好了,江疏没有对她这种变态的行径产生反感。
其实她本意是想把江疏迷晕了和他单独待一会,说一些她平常不敢说的话。
等药效过了再编个理由,找个替死鬼背黑锅。
这什么破药啊!
司机不是说最起码能让人睡一夜的吗?
怎么才过了五个小时江疏就醒了?
果然药量还是放少了。
下次得加倍!
“以后想我了,直接跟我说,没必要给我下迷药,我又不会拒绝你,你吓死我了知道吗,我还以为是绑票的呢!”
说着,江疏背过身子。
冲温栀晃了晃被绑得发麻的手。
“快给我解开,我给你演示一遍正确的版本,赶紧把那个私人版本忘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