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有些泛黄,明显有些年头了。
画面上,是一张被烧掉了大半的符纸。
然而,这张符纸,和市面上常见的黄色符纸完全不同。
它的底色,是一种诡异的紫色。
符纸上,用不知名的朱砂,画着一些扭曲怪异的符文。
虽然已经残缺不全,只剩下小半截,但墨洋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上面的符文,绝对不是任何一种传统符咒。
看着墨洋脸上的反应,王继业就知道,他也看出了这东西的不对劲。
于是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个,就是当年东俞市孤儿院火灾现场,发现的唯一线索。”
“东俞市警卫司那边,也是觉得这东西很蹊跷,所以才一直把它当成关键证物,好好地保留了下来。”
听到这话,墨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确定,是凶手留下的?”
王继业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
“没错。”
“这个是可以百分百确定的。”
“只是,这种紫色的符纸,太过奇特,根本无从查起它的来源。”
“还有上面的符咒,东俞市警卫司那边,也找了很多符咒大师进行鉴定,结果没一个人认识。所以,这条线索查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无从下手。”
墨洋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张照片上。
确实。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特的紫色符纸。
因为常规符纸都是黄色的。
而这种颜色,确实少见!
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咖啡厅角落的安静。
王继业的通讯法器响了。
他拿起法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迅速接通了。
“喂?”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
只见王继业,简单地回了一句。
“好,我马上回去。”
说完,便果断地挂断了通话。
王继业站起身。
“司里催我回去做报告,所以我得先走了。”
“等我这边有了新进展,我再联系你。”
看着他火急火燎的样子,墨洋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
说完。
墨洋顿了顿,然后指了指王继业正准备收起来的照片。
“这个符纸,我可以拍下来吗?”
听到这个请求,王继业明显犹豫了一下。
毕竟,这算是另一桩案子的关键证物,按规定是不能外泄的。
但看着墨洋那执着的样子,再想到他背后那桩同样悬了七年的灭门惨案……
王继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行吧。”
闻言。
墨洋也不废话,得到允许后,立刻掏出自己的通讯法器。
“咔嚓”一声。
对着那张诡异的紫色符纸,拍了一张无比清晰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王继业迅速将照片收回自己的公文包里。
“那我先走了。”
墨洋点了点头,坐在原地,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继业匆忙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关于幻蛇一族的事……
要不要告诉他?
但这个念头,很快便被墨洋否决了。
算了。
王队长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让他知道太多,不但帮不上忙,甚至还会害了他。
想到这里。
墨洋眼神中的那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不见。
有些事,还是得他自己来。
就这样。
墨洋收起通讯法器,站起身,也走出了咖啡厅。
外面的广场上,依旧喧嚣。
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墨洋径直穿过狂热的人群,回到了自己那辆漆黑的重型摩托旁。
跨上车,戴好头盔。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下一秒。
“咻!”
黑色的残影,瞬间汇入车流,朝着沧海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时间一晃。
夜,深了。
沧海学院,七号宿舍区。
墨洋盘腿坐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通讯法器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
屏幕上,正是那张被烧得残缺不全的紫色符纸照片。
东俞市。
七年前。
孤儿院。
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