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可惜我爸爸和我爷爷都不在这世上了,若是他们出手或许还有办法让你完全恢复,但是以我的方法可能无法让你完全恢复到昏迷前的状态了。”
听到汪舒洁的话,林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急切的问道:“舒洁姐,我这双脚真的好不了了吗?”
汪舒洁摇摇头说:“不,只是我的方法效果可能不会太好,但肯定是能恢复一些的!不过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也无法保证能完全恢复好。”
林泉故作轻松的说:“姐,没事。你放手替我按吧!不管能不能好起来,我都能接受。”
接下来汪舒洁便开始按照她的方法进行按压,接着又换轻柔的手法对他穴位周边的肌肉进行揉捏,不断交替转换着刺激的方式。到后来林泉痛得浑身都湿透了,痛感也逐渐变得越来越钝。
汪舒洁果断停止了继续按压,改用艾灸刺激几条主要经络表面的皮肤,又是一股灼痛刺激,让林泉几乎虚脱。
随着这一整套流程结束,林泉感到全身放松,居然舒服得睡着了。
汪舒洁满头大汗,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轻轻地给林泉盖上一床毛毯,将林泉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然后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地带上。
汪舒洁回到办公室,看到她回来的那一刻,乔诗韵急切的问道:“汪老师,林泉怎么样了?”
“可能是太痛了,也可能是太舒服了,反正现在睡着了。”
“汪老师,您觉得林泉能恢复吗?”
“手恢复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腿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难度会大很多。或许一些擅长针灸的老中医会有办法,我这种方式恢复起来效果会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