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搜集他们可能不利于国家团结的言论或行为证据。第二,准备一份详尽的报告,强调奥地利在边境的异常军事调动(情报局提供)、普奥紧张关系已达临界点(外交部提供)、王国面临的战争风险空前巨大。报告要写得令人信服,充满紧迫感。”
他又看向里奇:“保罗,你的报告要突出战争对王国财政的极端重要性,以及此时更换政府可能引发的金融市场动荡和信心危机。强调稳定压倒一切。”
“然后,”亚历山德罗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会亲自向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国王陛下陈情。请求陛下,基于国家面临迫在眉睫的战争威胁,援引《紧急状态法》,宣布推迟首相选举程序,维持现有战时内阁至战争危机解除。
维托里奥国王陛下比任何人都渴望收回威尼斯地区,那是他王冠上缺失的宝石,《普意密约》早已获得他的默许甚至赞许。他清楚,只有我能执行这个计划,也只有我,最有可能在战争后为他带回威尼斯的荣耀。”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高棋。利用外部的战争威胁,化解内部的政治危机,并将连任的契机押宝在战场胜利带来的巨大声望上。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煤气灯嘶嘶燃烧的声音。法拉利和里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但也看到了首相策略中蕴含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巨大可能性。
“遵命,首相阁下。”两人齐声应道。一场围绕着国会和首相宝座的无硝烟战争,在普奥大战的阴影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随着亚历山德罗的命令下达,一场旨在冻结议会政治、集中战时权力的行动迅速展开。都灵的政局表面平静,水面之下却已是暗礁密布,惊涛暗涌。亚历山德罗不仅要面对亚得里亚海对岸的强敌,更要在这议会政治的暗礁险滩中,为意大利这艘战舰,开辟出一条通往胜利的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