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学习,必须让我们的水兵熟练掌握这些昂贵的铁鲸。”
“1000万马克…”保罗·里卡尔迪感觉心在滴血,这几乎抽走了贷款中可用于其他建设项目的可观份额。但他看着首相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海军司令急切的眼神,又想到制海权崩溃的可怕后果,最终沉重地点了头:“…遵命,首相阁下。财政部会优先保障这笔拨款。”
“海军,”亚历山德罗转向海军司令,目光灼灼,“钱,我给;船,我造;炮,我买。但我要的是一支能打仗、能打赢的舰队。不是停泊在港口里好看的铁棺材。从今天起,塔兰托、安科纳、热那亚军港,所有基地进入最高战备状态。训练强度加倍,演习要贴近实战,我要看到进步,看到决心。如果到了1866年,我们的海军不能压制住奥地利人,那么投入的每一枚金币,都将成为钉死我们棺材板的钉子。海军,必须成为王国的盾与矛。”
“是,首相阁下。”海军司令肃然敬礼,眼中燃烧着斗志和沉重的责任感。
会议结束后,亚历山德罗再次来到港口。夕阳下,“国王号”正在进行高速航行测试,巨大的舰体犁开海面,留下长长的白色航迹,烟囱喷吐着浓烟,展现出强大的力量。然而,亚历山德罗心中没有丝毫轻松。他知道,脚下这艘钢铁巨兽和即将建造的姊妹舰,每一寸钢板、每一门巨炮,都在疯狂吞噬着王国的国库,是名副其实的“无底洞”。但为了威尼斯,为了地中海的未来,为了不被奥地利人从海上扼住咽喉,这沉重的代价,他必须支付。一场关乎国运的海上军备竞赛,在亚得里亚海的两岸,无声而激烈地展开了。意大利,这个初涉深蓝的新手,正咬紧牙关,奋力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