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而癫狂,在溪谷中回荡。
“就这点本事?就这点本事?!”
溪谷边缘,那几个幸存的散修面色惨白,看着这场战斗,大气都不敢出。
戒色靠坐在青石上,双手合十,嘴唇翕动,不知在念什么经。
他的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可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陆沉,一眨不眨。
魏捕头眼中满是惊骇。
他看着安铁生那副癫狂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能将安铁生逼迫到这种地步的,他以往一个都没见过!
陆沉才只是气关八洞的境界,就已经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真不知道,要是等到日后他突破宗师,又该是何等的风光!
陆沉被逼得连连后退。
不是他招架不住,而是那铠甲的吞噬反震太过诡异。
他每出一拳,打出去的力量便被吞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远不足以对抗安铁生以及他施加过来的反震力道。
他的经脉在反复的震荡中隐隐作痛,他的气血也在诡异的消耗中变得迟滞。
可陆沉并不慌忙。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安铁生身上的铠甲,盯着那些流转的暗光,盯着那些细密的纹路。
他在找,找那铠甲的破绽。
只要是活物,就有破绽!
渐渐的,他从那铠甲上,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原来如此!”
“既然你想要来打,那我便遂了你的意!”
陆沉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他不再后退,而是迎着安铁生的拳头,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