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陆大人府上拜贺!”
六扇门大狱。
牢头王魁正美滋滋地数着昨日从某个富户那里“孝敬”来的银票,听到手下狱卒连滚爬爬进来禀报的消息,手一抖,银票撒了一地。
“啥?天……天赐侯?”
王魁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短暂的呆滞后,他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老天开眼!老子押对宝了!陆大人……不,侯爷!侯爷发达了!”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在狭窄的值房里团团转:“快!快把老子珍藏的那坛三十年女儿红拿出来!晚上……不,现在就去备一份厚礼!不,等等……”
他忽然想起什么,冲到鸽笼边,手忙脚乱地捉出一只最神骏的信鸽,将写有“陆沉封天赐侯”的纸条塞入信筒,用力抛向天空。
鸽子振翅,朝着安宁县的方向疾飞而去。
安宁县。
金刀董霸正在自家演武场调教几个新收的徒弟,听到飞奔而来的心腹气喘吁吁的禀报,先是愣住,随即仰天狂笑,声震屋瓦!
“天赐侯!哈哈哈!我就知道!陆兄弟绝非池中之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他兴奋得满脸红光,一把扔掉手中的鬼头刀。
“快!去库房搬鞭炮!有多少放多少!老子要去沈爷那儿,不醉不归!娘的,今天全县的酒,老子包了!”
沈氏药铺后院,沈爷捻着胡须,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和董霸那嚣张的大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们安宁县,出了条真龙啊。”
城郊小院,宗师戚仲光独自站在屋檐下,望着道城方向,目光悠远,低声叹道:“天赐侯……齐慕白的封号……陛下此举,意味深长啊。”
“小子,福兮祸所伏,这顶冠冕,可烫手的很。望你能扛得住。”
长朔军镇。
李长梁独自站在了望塔上,手中捏着刚刚收到的密报,指节微微发白。
他深深吸了一口边塞凛冽的空气,又缓缓吐出,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
“天赐侯……锦服……便宜行事……”
他喃喃重复,背后竟惊出一层冷汗。
“大公子果然深谋远虑。”
“当日若真听了我的撺掇,将此子强行留下或暗中处置……今日我李长梁,乃至整个边军一系,怕是要大祸临头!”
这小子的狗屎运,未免也太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