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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杨府群英记 > 第518章 六亲不认

第518章 六亲不认(2/5)

起疑心,只待破绽;一旦失措,便是欺君重罪,再无回头之路。

    忽听萧国律厉声再问:

    “你既言无子,那城外数人唤你为父,究竟是何来历?!”

    这一问如雷贯耳。

    呼延守用只觉喉间发涩,指尖微颤,几乎站立不稳。他深知此刻若吐真言,便是自投死地,唯有咬牙硬撑。遂强挤一丝笑意,回道:“此事……还请父王明察。儿臣以为,那几人必是庞洪暗中遣来,假冒骨血,借机生事,欲以此离间父王与儿臣,乃借刀杀人之计。”

    萧国律冷冷追问:“他们,庞洪是要杀你?”

    呼延守用拱手疾声道:“正是!假称父子,引父王震怒,欲借王法除我。庞贼心机险恶,万望父王洞察,切莫中其奸谋!”

    萧国律不语,眉峰却已微蹙。

    他心中早有定断:这几名城外少年,气度堂堂,英骨内敛,岂似庞洪豢养的鼠辈?呼延守用此番遮掩,反倒坐实了疑窦。

    沉吟片刻,萧国律忽然一拍扶手,声音如铁:

    “既如此,孤便命你亲自出城,率兵擒回那几人。是真是假,当面分明!”

    呼延守用闻言,面色骤变,心跳如擂。然此刻若再推辞,反更显心虚,只得硬着头皮应道:

    “儿臣……遵旨。”

    他披甲下殿,甲叶相击,声声作响,脚步却沉重异常。

    殿侧,萧赛红静立无言,眉目之间怒意与忧色交织。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翻滚,低声自语:

    “十余年夫妻,相敬如宾。我为你生子持家,同甘共苦。你若当年真有旧事,也罢了……可如今局势至此,仍要隐瞒?再拖下去,只怕祸更难收。”

    城下阵前,呼延庆已朗声高呼:“外祖王爷在上!不知何时,方允我父子相见?”

    城头之上,萧国律负手而立,声音冷硬:“他已出城。相认与否,全凭他一念。孤,不再过问。”

    此言一出,呼延庆、呼延平、呼延明、孟强、焦玉齐齐一震,目光不约而同望向城门。

    忽听“吱呀”一声,铁门缓启,吊桥缓缓落下。尘沙飞扬之间,一支人马如洪流奔出,马蹄震地,甲光耀目,阵势森严。

    为首一骑,白马昂首,骑上将领年约三十七八,三绺黑髯垂胸,面如银盆,神情肃穆,威仪自生。

    呼延庆目光骤凝,低声道:

    “此人神态……竟与二叔一般无二。若论血脉,他们本是亲兄弟——此人,必是我父!”

    呼延平拍掌大笑,声音发颤:

    “正是咱爹!方才我还要动手,若不闹上一场,他怎肯出来?爹啊,孩儿错了!”

    言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热泪夺眶而出。

    呼延庆亦上前一步,肃然拱手,高声问道:

    “敢问将军,可是我等日夜思念的少王千岁,呼延守用?”

    呼延守用勒马于阵前,目光冷峻,声音低沉:

    “正是。”

    这一声落下,呼延庆再难自抑,朗声道:

    “爹爹在上!不孝儿呼延庆、呼延平,特来拜见!”

    言毕,兄弟二人并肩跪下,重重叩首,额触尘土。

    此情此景,直如利刃剜心。

    呼延守用只觉眼前一阵发热,胸中酸楚翻涌,喉间似被铁石堵住。十余年骨肉离散,今日近在咫尺,却偏偏不能相认。城楼之上,王侯列坐,百官环视,千目如炬——稍露一丝父子之情,便是灭门之祸,当场覆顶。

    他强压心潮,立于马上,目光在两个少年身上停了又停,泪意满眶,却死死不肯落下半滴。心中低叹,如血如泣:

    “好孩子……爹不在你们身旁,未曾抚养,未曾祭亲。今日一见,便知天不绝我呼家。你们已然成人,血脉尚在,香烟未断,纵我身死九泉,也可告慰祖宗。”

    “可此刻……爹不能认你们。若一认下,前途尽断,北国兵马无由可借,肉丘旧冤永无昭雪之日。你们快走!莫回头!待爹破坟雪恨之时,再来相认不迟!”

    念及此处,他心中一横,面色骤冷,翻腕摘下大枪,阴阳合把,枪锋寒光逼人,厉声喝道:“呔!黑大汉!你是何人,胆敢冒认本宫,辱我名号!此乃死罪!念你年少无知,尚可饶你一命——速速退去,从何处来,回何处去,莫再扰我军心!”

    话音如铁,语气森寒,可那一句“速速退去”,却似刀锋下藏着血泪,怒声之中,暗藏诀别。

    他连连挥手,强作驱逐之态,随即侧过脸去,不敢再看那一双赤红含泪的眼睛——只怕多看一眼,心防便碎。

    “此时不绝,他日何以复仇?此刻不忍,尽皆陪葬。”

    ——他只能如此逼自己。

    阵前,呼延庆望着马上那人,只觉胸中烈火翻腾,五脏俱裂。父子重逢,本是天赐,偏偏被冷枪相向,情何以堪!他再难忍耐,踏前两步,嘶声高呼:

    “爹爹——你可真忘了吗?孩儿名唤‘庆’,正是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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