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朕的佩刀也不遑多让!”
再看图纸,那些精巧的滑轮组设计让他眼前一亮:
“这上弦机...巧妙!”
“陛下,”
公孙冶继续说,
“这样的刀,用新法锻造,耗时只有旧法的一半。”
“这上弦机,造价比一张好弩还便宜,却能让我军弩手战力翻倍!”
“若是全军换装,不仅能增强战力,长远还能节省军费!”
“臣请陛下准奏,在军器监推广新法新器!”
李世民看向李默:
“李爱卿,这些...”
“臣愿无偿献给朝廷。”
李默出列,
“只求边军将士能用上更好的刀剑弓弩。”
“好!”
李世民大喜,
“准奏!”
“命军器监全面推广新法新器!”
“公孙冶,此事由你负责!”
“臣领旨!”
退朝后,长孙韬在宫门外拦住公孙冶:
“公孙大匠,今日好威风啊。”
语气不善。
“长孙大人过奖。”
公孙冶不卑不亢,
“老夫只是就事论事。”
“是吗?”
长孙韬冷笑,
“那李默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这么替他说话?”
“好处?”
公孙冶笑了,
“长孙大人,老夫是个匠人。”
“只认技术。”
“谁的技术好,老夫就认谁。”
“李相的技术,确实好。”
“这就够了。”
说完,拱拱手,转身走了。
长孙韬脸色铁青。
王珪低声说:
“大人,公孙冶被李默收买了...”
“我知道。”
长孙韬咬牙,
“但军械这一块...我们插不上手。”
“公孙冶在军器监经营三十年,根深蒂固。”
“他倒向李默...麻烦大了。”
确实麻烦了。
军器监倒向李默,意味着李默在军方又增添了盟友。
虽然公孙冶只是个匠官,但他掌握着全军军械制造。
军方那些将领,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更重要的是——陛下明显很欣赏李默献出的技术。
这一局,他们又输了。
出了宫门后,李默直接坐车来到军器监衙门。
公孙冶拱手拜见说,
“李相今日可算帮了老夫大忙,。”
“新法推广,老夫已经想好方案了。”
“先在军器监设‘新法工坊’,培训工匠。”
“熟练后,再推广到各州军器坊。”
“大匠考虑周全。”
李默说,
“另外,我还有个小建议。”
“李相请讲。”
“新法工坊,可否招收一些民间工匠?”
李默说,
“特别是...有特殊手艺的。”
“比如...会雕刻的,会制模的,会鞣制弓弦的。”
“工钱可以给高些。”
公孙冶疑惑:
“这是为何?”
“新法需要配套的模具、工具。”
李默解释,
“民间有些老工匠,手艺精湛,只是缺少机会。”
“招他们进来,既能解决用工,又能传承手艺。”
“一举两得。”
“这倒是...”
公孙冶点头,
“好,老夫这就安排。”
李默笑了。
他真正的目的,不是招工匠。
是以招工的名义,寻找当年的知情人。
比如...会雕刻“⊕”符号的工匠。
军器监的招工告示贴出去,总会有人来应聘。
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
从军器监出来,天色已晚。
石磊在马车旁等候:
“大人,洛阳来消息了。”
“说。”
“赵德确实在洛阳待过。”
“但三年前就搬走了。”
“搬去哪了,邻居都不知道。”
“只说...走得很急。”
“继续查。”
李默上车,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马车驶向长安城。
李默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军工渗透,第一步成功了。
公孙冶的支持,很重要。
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