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市价低。
“商盟不赚钱,为何要做?”李世民问。
“为了支持新政。”
李默坦然道,
“商盟主事苏婉儿说,新政利国利民,商盟愿尽绵薄之力。”
“好一个绵薄之力。”
李世民放下账目,
“可有人说,商盟借此垄断了盐运。”
“垄断?”
李默笑了,
“陛下,如今长安盐铺三十七家,商盟只占七家,何来垄断?”
“盐运车队,商盟只有三十辆,不到总数的一成。”
“这些,户部都有记录可查。”
李世民沉吟。
确实,如果商盟真要垄断,不会只占这么小的份额。
“那为何谣言四起?”
“因为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李默直言,
“盐价降两成,长安百姓每年能省下数十万贯。”
“这些钱,原本是被中间商赚走的。”
他顿了顿:
“至于谣言说臣与商盟勾结谋利...”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
“这是臣与商盟所有往来的记录。每一文钱的进出,都在这里。”
李世民没有接:
“朕信你。”
他摆摆手:
“只是人言可畏。李爱卿还需避嫌。”
“臣明白。”
李默躬身,
“臣已打算,所有工坊器具,从下月起改由工部公开招标采购。商盟可参与竞标,但绝不特殊。”
这个表态,让李世民很满意。
“如此甚好。”
李世民说,
“只要程序公正,账目清楚,朕自是信你。”
“只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默:
“你要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臣谨记。”
李默告退后,李世民独自沉思。
他相信李默没有谋私。
但谣言不会凭空产生。
“查。”
他对暗处吩咐:
“查清楚谣言从哪来的。”
“是。”
谣言在继续发酵。
军方那边,程咬金压得住左武卫,压不住所有军队。
右骁卫将军府,几个将领正在喝酒。
“你们说,李相到底有没有...”一个年轻将领做了个手势。
“难说。”
年长的将领摇头,
“不过商盟确实接了不少朝廷的活儿。”
“我听说,安西军当年的装备,也是商盟提供的。”
另一个将领说,
“李相在安西时,就和商盟关系密切。”
“这不是很正常吗?”
年轻将领不解,
“打仗需要物资,自然要找商人采购。”
“采购归采购,可现在...盐铁改革这么大的事,全让商盟参与,合适吗?”
众人沉默。
这时,亲兵进来通报:
“将军,程大将军来了。”
程咬金大踏步走进来,满脸怒气。
“都在呢?正好!”
他把一份文书拍在桌上,
“看看这个!”
将领们围过来看。
是军器监的一份公函。
“军器监新式明光铠试制成功,比现有铠甲轻三成,防御力更强。”
“现需各卫选调精锐百人,前往军器监试穿,提供改进意见。”
落款是军器监,盖着兵部大印。
“这是...?”
右骁卫将军疑惑。
“李默搞出来的!”
程咬金说,
“但不是他私人送的,是军器监正儿八经的试制装备!”
“你们知道这铠甲怎么来的?”
他指着文书:
“格物书院把图纸、工艺无偿给了军器监!一文钱没要!”
“现在军器监自己造,成本比旧铠甲还低一成!”
将领们愣住了。
无偿给?
“李相这是...图什么?”年轻将领问。
“图什么?”
程咬金瞪眼,
“他在安西带过兵,知道好装备能少死多少人!”
“人家把压箱底的技术拿出来,分文不取,还有人嚼舌根说他谋私?”
“良心让狗吃了?”
众将面面相觑。
“还有这个。”
程咬金又拿出一份《大唐杂谈》,
“头版!盐铁改革所有账目,全部公开!”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