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观礼台边缘,俯瞰着台下肃杀的军阵,以及远处尚未散尽的硝烟。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朗日。
“朗日使者,觉得我安西儿郎的操演如何?可能入得赞誉法眼?”
朗日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之前的倨傲与威胁早已荡然无存。
他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干涩地说道:“大……大都护麾下……果然……果然是虎狼之师……装备精良……外臣……外臣佩服……”
“既然如此,”
李默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关于边界与聘礼之事,使者可知该如何回禀赞誉了?”
“明白……外臣明白……”
朗日连连点头,额角已渗出冷汗,
“大都护之意,外臣定当……定当如实转达赞誉。”
次日,吐蕃使团便灰溜溜地离开了安西,来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归程的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安西军民得知操演结果,士气大振。
李默在听取了赵小七关于那几名喇嘛在观看“霹雳炮”试射时异常反应的汇报后,眉头却微微皱起。
武力威慑暂时逼退了吐蕃的明面威胁,但似乎也让某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安西所掌握的力量。
这究竟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