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势力。
这是要编织罗网,先从外围开始打压、孤立他。
“还有,”
赵小七继续禀报,
“我们潜伏在吐蕃的暗线冒死传出消息,论钦陵似乎也得知了您拒绝某方拉拢的消息,其麾下将领对此议论纷纷,有人认为将军愚忠,不足为虑;但也有人认为,将军立场明确,反而更需要尽快铲除。”
内外交困。
朝中有皇子与门阀势力的暗中敌视,外部有吐蕃论钦陵的杀意。
李默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压力,也是动力。
既然选择了这条最为艰难,却也最为堂堂正正的道路,他便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明枪暗箭的准备。
“传令下去,”
李默沉声道,
“全军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加强营区警戒,尤其是军工坊和烽火学堂。对外,一切如常,新军编练、商路运营照旧。”
“另外,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奏章,上报陛下,详陈新军编练进展及西域最新局势,尤其是吐蕃赞誉病重可能带来的影响。语气务必恭谨,只陈述事实与边防应对之策,不提及其他。”
他要让皇帝知道,他李默,始终在兢兢业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心无旁骛。
他要将“忠义”这面旗帜,牢牢握在手中,成为自己最坚固的铠甲。
“至于那些跳梁小丑……”
李默目光锐利如刀,
“他们想玩,我便陪他们玩玩。看看在这安西之地,到底是谁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