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处,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更不得对外提及。”
“是!”王朗领命,与亲兵调转马头,飞快奔回大营。
程处默凑近,忧心忡忡地低语:
“李兄弟,看来是来者不善啊!咱们怎么办?”
李默望着近在咫尺的营门,目光仿佛已穿透那木制的栅栏,看到了里面那些来自长安、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力意志的官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先进营。该有的功劳,谁也抹杀不了。该面对的,也躲不掉。”
说完,他轻轻一夹马腹,战马迈着稳健的步伐,承载着满身的荣耀与即将到来的风波,踏入了磐石营的大门。
身后的凯旋队伍依旧喧嚣,俘虏和战利品络绎不绝。
营外的欢呼声尚未完全散去。
但所有核心将领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无形的阴影。
荣耀的顶峰,往往也是漩涡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