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交易。他们给了我‘戴罪立功’的机会,而我,则需要用更大的功劳,来换取真正的立足之地。”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静和一种隐而不发的自信。
“告诉处默和王朗,不必为我鸣不平。”
“我们的战场,不在都护府的公文上,而在西边那片草原和戈壁。”
“让他们按计划行事。”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韩七看着李默那平静之下蕴藏着惊雷的眼神,心中的愤懑忽然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信念。
“喏!校尉!”
他挺直胸膛,大声应道。
都护府的决断暂时浇熄了磐石营内关于功过的争论之火。
所有人都明白,表面的平静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李默头顶“戴罪之身”的名号,被推到了更加凶险的境地。
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必须走得更加谨慎,也更加……漂亮。
一场用胜利来自证清白的战争,已经别无选择地,摆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