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仅够五天的干粮和水。
李默亲自检查了每个人的装备,将那具“千里眼”小心地包好,背在自己身上。
他还特意带上了一小包特制的迷药和几种不同用途的信号箭。
一切准备就绪。
主力部队已经集结完毕,在程处默和王朗的率领下,如同沉默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向着东南方向退去,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临时营地里,只剩下李默等五人,以及五匹精选出来的、最为神骏矫健的战马。
旷野的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远处,似乎又传来了野狼的嚎叫,悠长而苍凉。
李默翻身上马,目光再次投向西北,那片吞噬了五千铁骑的无边黑暗。
“出发。”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
轻轻一夹马腹,战马如同一道离弦的暗影,窜了出去。
韩七四人紧随其后。
五骑,如同投入浩瀚大海的五粒石子,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危机四伏的未知。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沉沉的夜幕里。
只剩下风声呜咽,仿佛在诉说着前路的艰险。
这一次,没有大军依托,没有后路可退。
他们唯一的依靠,便是自身的技艺、勇气,以及李默那超越时代的战术头脑。
能否成功?
能否活着回来?
巨大的问号和沉重的悬念,如同这草原的夜色一般,笼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