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瑞吗？”

    段鸿黯然点头。

    “啊......”杨翼的双眼瞬间就红了，捏紧拳头，悲怒道：“谁？是谁？我要杀了他！”

    当初还在侯家之时，白瑞是杨翼的下属，那个时候白瑞还只是中阶玄士。侯家出事，他和杨翼他们一起，保护着侯东文到了东州立足。

    追随侯东文离开侯家的护卫有一百多人，等他们成功离开玄州的时候，只剩下二十几人。

    后来侯东文在怀安村附近遇上侯家人，双方大战，只剩侯东文一人被吴安救回，那一战又牺牲了十几位护卫。

    到了如今，当初的那帮老兄弟，包括白瑞在内，只剩下五人了。

    白瑞是五人中最年轻的，被杨翼四名老人寄予厚望。

    三十年的交情，二十多年的艰辛，二十多年的共患难，这五人不分境界高低，不分年龄大小，全都当对方是自己能拿命去挡刀的好兄弟。

    可如今老幺白瑞牺牲了，他们只剩下四个老头子了。

    杨翼极为激动，脸部扭曲，原本贼眉鼠眼的五官突然诡异的蠕动，一只脸谱虫掉落，露出了杨翼的真容。

    只见他七十模样，五官端正，虽说不上气宇轩昂，却哪还有贼眉鼠眼的模样？

    悲愤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段鸿将小纸条递给杨翼，道：“讯息上没有说明是谁袭击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