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逃一追的两道身影去而复返,渐渐靠近了演武场这边。
两人只交手一次,而后就你追我赶,演武场的观众已经开始不满的愤怒叫喊。
鄙视声,大骂声不绝于耳。
云子菲也大声叫道:“严品柏,你个孬种,若是不敢战,就赶紧认输滚下来,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严品柏经过演武场,恰好听到了云子菲的叫喊,他脸色黑如锅底,可他依然不敢停。
冷耻那一拳已经打破了他的胆,他还没有想到对付冷耻的办法。
在观众们气愤的叫喊声中,严品柏硬生生又围着战场飞了一圈。
冷耻一言不发,依然不紧不慢的追着,没有一丁点不耐烦。
眼看严品柏又要转圈,司徒昊皱眉,冷声道:“严品柏,你再怯战,判你输。”
武比时,若没有任何战术的长时间逃避,可视为怯战,裁判有权利直接判输。
严品柏脸色一变,一咬牙,反身飞去,长剑挥舞,一条桌面大的火蛇飞出。
冷耻寒气绕体,不闪不避,雪花飞舞中一拳击出。一股刺骨的寒气飞出,化为无数细小冰沙,汇聚成一个桌面大的冰沙拳头狠狠撞中火蛇。
冰与火碰撞,场中出现大片水雾。
严品柏身上火焰突涨,火炬般的长剑再次挥出,又一条火蛇出现,气势汹汹钻入水雾,击向冷耻。
冷耻元力爆发,四周水雾瞬间结成无数冰滴,他面不改色速度极快的连出两拳,一只冰沙拳头呼啸着再次将火蛇击得稀碎。另一只桌小屋大的冰沙拳头破开云雾,速度极快的朝严品柏攻去。
拳未到,刺骨寒意已经袭来,严品柏长剑火焰暴涨,往前狠狠一劈,一颗小屋般大小的火球仿佛天外流星,狠狠砸下,冰火碰撞,水雾再起。
攻击之后,严品柏没有丝毫停留,飞身就退。
只要他没有一直避战,司徒昊就不能以怯战为由判他输。
就这转眼间的功夫,一道身影破开云雾,离他竟然只有七八十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于王师来说,几乎瞬间就能抵达。
严品柏大惊,没想到冷耻追得如此快,连忙鼓动元力,后退的速度骤升,犹如一支离弦火箭朝远处遁去。
这次冷耻不再慢慢跟随,而是同样鼓动元力,带着一条长长的雪花冰滴全速追击。
他突进的方式极为特别,一边使用元力飞行,一边还迈开双脚奔跑。
他每一脚踏出,落脚处就会提前出现一块厚实的冰块。一脚踏上,冰块瞬间就会被踏碎,但冰块提供的反作用力转化为了前进的动力,他的速度大增。
全速飞行中的严品柏回头看去,再次大骇,就这一会,冷耻竟然已经追到了五十米。
严品柏急忙改变方向,往上拔升而去,忽地一剑狠狠朝下斩出。
小屋大的火球真如从天而降的火流星,呼啸砸下。
冷耻不闪不避,脚下一踏,一个巨大的冰沙拳头迎着火球悍然击出。
火球破碎,冷耻身影冲出火雾,速度不减,再次追近。
严品柏已经全力飞行,依然被冷耻渐渐逼近,他不得已,只能不停改变方向,不停的挥出元素攻击阻拦,尽量拖延冷耻逼近的时间。
冷耻见招拆招,双方距离一直在坚定的缩小,只过去一会,冷耻就已经逼近到了三十米。
严品柏内心焦急无比,他依然没有想到对付冷耻的办法。
到了这个距离,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一股冬雪般的寒意包围,不停的朝他侵蚀。
再逃下去完全没有意义,迟早会被追上,他退无可退,只得拼一下。
就在他要反身再战之时,冷耻突然朝他一伸手,严品柏四周的空气中寒气急剧涌现,刺骨的寒气瞬间将空气冻结,一颗冰球须臾间成型,将严品柏包裹其中。
这一手惊艳的元素操控激起了无数惊呼声。
“虚空凝冰,这是天宗才能施展的手段,冷师竟如此恐强悍?”梁中凯惊骇出声。
邢真阳摇头,教导道:“凝冰速度尚可,不过冰球不够结实,这并不是真正的虚空凝冰,你看严品柏已经破冰而出了。”
邢真阳说话间,严品柏果然已破冰而出,然而冷耻也已欺近,毫无花哨,一只冰拳朝他当胸击来。
严品柏匆忙间横剑来挡。冷耻一拳砸在剑刃上,元力激荡间,长剑上的火焰被瞬间击灭。严品柏虎口被震得发疼,差点就抓不住剑。
冷耻一拳被挡,再出一拳。无数细小的冰沙包裹着他的拳头,带着刺骨的寒意朝严品柏汹涌而去。
严品柏单手紧握剑柄,火焰暴涨再次往前一挡。
砰的一声,长剑火焰再次熄灭,寒气扑面而来,吹得严品柏的护体元力摇摇欲坠,惊得连忙抽身后退。
冷耻岂会让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