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聆雪白衣已多处破损染血,冰莲剑气虽依旧凌厉,但范围明显缩小,清冷的侧脸在血与火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坚毅;
看到了唐小柔娇小的身影几乎被魔修的身影淹没,却依旧在拼尽全力地将最后一张疗伤符拍在一名重伤倒地的外门弟子身上,那沾满血污的小脸上,眼神亮得吓人;
甚至,他还隐约听到了藏身马车底下、赵明德那压抑不住的、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细微呜咽……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如同黑暗中骤然燃起的一簇微弱却顽强的火苗,悄然在他那原本只装着“躺平”与“自保”的冰冷心间,点亮了一丝微光。
这些……吵吵闹闹、让他觉得麻烦的家伙……
他这条穿越而来,只想苟全性命、悠闲度日的咸鱼,不知从何时起,肩膀上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落下了一些……沉甸甸的、名为“同伴”与“责任”的东西。
他扯了扯嘴角,想自嘲地笑笑,却猛地牵动了肩头与内腑的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真是……麻烦啊……’
这一次,抱怨声中,似乎少了些纯粹的不耐,多了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意味。那簇微弱的火苗,在他染血的眸底,悄然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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