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犹豫了!他体内被封印的灵力都疯狂地涌动起来,不计代价地注入符箓之中!
“魔头!让你尝尝这个!” 陆景川怒吼一声,将彻底激活的符箓朝着那巨大的鬼爪和其后方的黑袍人狠狠掷出!
“咔嚓——!!!”
一道水桶粗细、纯粹由毁灭性雷霆组成的紫色光柱,仿佛撕裂了虚空,带着煌煌天威与净化一切的磅礴气势,如同九天神罚般骤然降临!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发出噼啪爆响,那怨气冲天的鬼爪连一息都没能支撑住,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汽化、湮灭!
紫色雷光去势不减,在黑袍人惊恐万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他彻底吞没!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响彻山林,刺目的紫光让整个夜空都为之一亮!强大的冲击波将地面的草木碎石尽数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浅坑。
雷光缓缓散去,原地只留下一个浑身焦黑、冒着袅袅青烟、如同焦炭般的人形物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坑底,生死不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和臭氧的气息。
陆景川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不仅仅是灵力消耗过大,更是心疼得直抽抽,感觉心都在滴血。他的紫霄神雷符!他最后的、最强的保命底牌之一!就这么没了!没了!
林凡捂着肩膀上被鬼爪边缘气息擦过、此刻正流淌着乌黑血液的伤口,踉跄着走到坑边,查看了一下黑袍人的状况,然后转向陆景川,眼神极其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那恐怖雷符的震惊,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多谢师兄…救命之恩。”
【警告!对天命之子林凡产生明确救助行为并获其感激,剧情偏离度+20%!请宿主注意!】
陆景川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偏离度,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装逼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带着哭腔:“没事…没事…反正…师兄我…符箓多的是…” 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贫穷的悲凉。才怪!他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清洁溜溜了好吗!
两人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谨慎地靠近坑底,检查了一下黑袍人。发现他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但浑身经脉尽碎,丹田被毁,魔气涣散,已然是个修为尽废的废人,昏迷不醒。
“现在怎么办?”陆景川看着这坨焦炭,只觉得无比碍眼。
林凡忍着肩头传来的、带着魔气侵蚀的剧痛,沉声道:“必须带他回宗门。幽冥教重现,且活动到了宗门腹地,此事关系重大,必须由宗主和长老们亲自审问。”
陆景川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干活。两人找来坚韧的藤蔓,将焦黑的黑袍人里三层外三层捆了个结结实实,像个巨大的黑色粽子。陆景川还特意检查了好几遍,生怕这魔修还有什么诡异的保命手段,万一中途醒了,他们俩现在这状态可不好对付。
收拾妥当,准备返程。夜色更深,山林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和藤蔓拖拽的声音。
陆景川看着林凡那不断渗着黑血、脸色也隐隐发青的肩膀,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伤…看着不轻,那魔气…”
林凡尝试活动了一下肩膀,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依旧摇头,语气平淡:“无碍,只是皮外伤,魔气…我能压制。”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额角渗出的冷汗,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绝不像说的那么轻松。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一会儿,只有脚步声沙沙作响。突然,林凡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探究:“师兄方才所用的那张雷符…威力惊天动地,远超寻常符箓,甚至…不似筑基修士能炼制出来的。不知…”
陆景川心里猛地一咯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完了!果然还是引起了这小子的怀疑!要掉马甲了吗?!他脑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急中生智,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家族秘辛不便多言”的高深莫测,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肉痛”,叹了口气道:“唉…林师弟好眼力。此符名为‘紫霄破邪神雷符’,乃是我陆家一位早已仙逝的祖上所传,炼制之法早已失传,用一张便少一张,乃是真正的保命之物…若非今日情况危急,为兄是万万舍不得动用的…” 他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对“祖上荣光”的追忆和对“败家”行为的痛心。
林凡看着他脸上那真切(主要是心疼符箓)的肉痛表情,又联想到他平日那“移动宝库”的做派和陆明渊大长老的身份,心中疑虑稍减。或许,这真的是某个修真世家压箱底的传承吧。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陆景川见状,心中那块大石才终于落了地,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层白毛汗。好险好险!差点就暴露了这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