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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除了腰间被勒得有点紧,倒也没受伤。最初的错愕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涌起!
终于!终于输了!苍天有眼!不,是天道终于干了回人事!太不容易了!
他强忍着仰天长啸、叩谢天恩的冲动,努力在脸上挤出一副“遗憾”、“不甘”却又“风度翩翩”的表情,对着台上还在发愣的柳如烟拱了拱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
“柳师妹鞭法精妙,出其不意,力道更是惊人,是为兄输了,心服口服。”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终于自由了!可以回去研究玉佩,喝茶躺平了!
然而,他低估了围观群众的脑补能力。
在他离开后,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那一下……怎么回事?”
“陆师兄明明实力远超柳师姐,怎么会……”
“你看不出来吗?陆师兄是故意放水的!”
“啊?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看见柳师姐那模样?啧啧,英雄难过美人关呗!”
“怪不得!听说陆师兄最近经常给几位师姐师妹送丹药,原来如此!”
“为了博美人一笑,连四强都不进了?真是……壕无人性!”
这些议论声传入柳如烟耳中,让她原本因胜利而有些兴奋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看着陆景川那看似“洒脱”实则“逃也似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心中小鹿乱撞,又是羞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难道……陆师兄他真的……’
陆景川对此一无所知,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下午是去坊市逛逛,还是回洞府好好睡一觉,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躺平时光。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午后,他正在自己的独居小院内,拿着那枚越发显得深邃神秘的封灵古玉研究,试图搞清楚它还能撑多久时,一阵沉稳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开门一看,两名身着执法堂服饰、表情严肃的弟子站在门外,修为皆在筑基初期。
“陆师兄,打扰了。长老会紧急传唤,请即刻随我等前往议事厅。”为首那名弟子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陆景川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上午放水……不,是躺平得太明显,被那群闲得蛋疼的老家伙发现了吧?这也要管?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心中骂娘,表面却维持着镇定:“可知所为何事?”
“弟子不知,师兄去了便知。”
怀着几分忐忑,陆景川跟着执法堂弟子来到了宗门核心区域的议事厅。厅内气氛凝重,宗主、他父亲陆明渊,以及另外几位实权长老赫然在列,连苏聆雪也安静地坐在一旁角落,清冷的目光在他进来时淡淡扫过。
陆明渊的脸色有些阴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
“弟子陆景川,拜见宗主,各位长老。”陆景川规规矩矩地行礼。
宗主,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此刻却眉头紧锁,沉声开口:“陆景川,今日上午你与百花峰弟子柳如烟一战,你作何解释?”
果然!陆景川心中哀叹,表面却故作茫然:“宗主明鉴,柳师妹鞭法凌厉,弟子一时不察,惜败……”
“胡闹!”一位脾气火爆的刑律长老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声若洪钟,“我等看得清清楚楚!你至少有三次机会可轻易破开她的鞭势,近身取胜,却屡屡错过!最后更是被其轻易甩出擂台!如此明显的放水,真当我等老眼昏花吗?此乃对宗门大比的藐视!”
陆景川:“……” 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我那是想躺平吗?我那是被天道强行按着头躺平啊!
“弟子……知错。”形势比人强,他只能低头认怂,“请宗主和各位长老责罚。”
宗主沉吟片刻,与陆明渊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道:“念你初犯,且未造成恶劣影响。罚你明日参加复活赛,争夺最后一个四强名额。若再敢故意懈怠,定严惩不贷!”
复活赛?!
陆景川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这什么鬼赛制啊!怎么还有复活赛这一说?贼老天,你玩我呢?!
他仿佛看到那刚刚到手的躺平生活,长着翅膀飞走了。
第二天,陆景川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站在了复活赛的擂台上。他的对手,是一名修为达到炼气七层巅峰的刀修,名为狂刀,是外门弟子中公认的最强者之一,因其在之前比赛中惜败给另一名黑马,才落入复活赛。
“陆师兄,请指教!”狂刀抱拳,眼神炽热如烈火,战意沸腾。能与一位炼气九层的亲传弟子全力一战,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陆景川看着对方那副“终于等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