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也是大有意境的啊。
霍光当即拱手,道:“殿下,臣以为当名乐工谱曲,以作太孙歌之。”
司马迁笑着说道:“昔日太祖高皇帝有大风歌,今日太孙有北燕山歌。”
其他人不语,但不明觉厉。
刘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好!”
刘进大手一挥,袖袍张扬,双手负在身后,声音洪亮道:“命乐工谱之,还要编舞。”
“朕......咳咳咳。”
“孤要听曲赏舞。”
太孙。
你差点就暴露了啊。
刘彻吹胡子瞪眼的。
这不孝孙,差点不演,当众要摊牌了。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其心可诛!
“未来怕是一个昏君。”
刘彻小声嘀咕。
刘进耳朵很尖,听到小猪的嘀咕,大声问道:“大父,你刚才说什么?”
“朕说,太孙高见!”
刘彻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望着长城外,道:“有长城为险,匈奴休想轻易南下。
“庙堂也能放心不少。”
刘进心情很好,也乐得跟小猪多说几句。
“大父此言差矣。”
“为何?”刘彻皱眉问道。
“长城非是拒匈奴那么简单的用意。”
刘进说道。
刘彻也不急着反驳,饶有兴致的等着不孝孙的下文。
他经常听到不孝孙会冒出一些新奇的言论来。
这次难道也有不同的见解?
“若是单纯的从长城的坚固宏伟来看,是拒敌于外的。”
“实则,与匈奴罢战言和之后,双方贸易来往必定频繁,但也不什么都交易的,必定有限制禁运的交易商品。
刘进缓缓说道:“不论是走私,还是正常贸易,除了走关隘,别无他法。”
“那么,商贸之税,商品的种类,都能清楚的盘查知晓。”
他笑吟吟的说道:“我们大汉的东西多,还是草原上的东西多?”
“当然是我大汉。”霍光道。
“如此简单的道理,大家应该懂了吧?”
刘进道:“长城是防御工事,但同样也是我大汉贸易壁垒。”
他这么一说,众人顺着他的思路一想,顿觉天人之言。
刘彻也是愕然。
他还从来没想到过这一层。
“倘若有一天。”
刘进语气很是平淡,但却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危险信号。
“匈奴人习惯了与我大汉商贸,他们日常所需,都离不开我大汉的商品。”
“他们的贵族奢华,需要我大汉之物。”
“孤要是一声令下,封关绝商。”
“匈奴该当如何?”
胡建微微思考,道:“他们可能会率兵来犯。”
“现在不敢打,他们未来还敢战吗?”
刘进道:“我强匈奴弱,敢来就无回。”
“匈奴贵族贪图享受,腐败堕落,他们还愿意打仗,还打得起吗?”
霍光道:“殿下的意思是,与匈奴贸易,搜刮他们财富?”
......
”他眉头一皱,道:“与匈奴协议,可以能够交易铁器,他们也能壮大战力。”
“有铁又如何?”
刘进轻蔑一笑,“他们能炼铁,还是能铸造铁器的工艺?”
“就草原那穷乡僻壤的地方,除了草就是牛羊马。”
“他们自己过冬燃烧的柴火都不够,还有能用于熔铁的燃料吗?”
草原资源是很丰富的,露天矿也没。
但匈奴人知道吗?
我们也有发现啊。
就算发现又如何?
是会铸铁,有没工艺都是卵的。
“当我们真的沉迷于奢华之物的时候,是少的财富,都难以满足我们自身需求的时候。
“别说铁器,不是战马,我们也觉得只要能换来奢华享受,都是能够抛弃的。”
自古以来,只要统治阶级结束腐化堕落之前,这就算是到头了。
匈奴连出了几代雄主,是给小汉带来极小的困境与麻烦。
但现在被小汉摁在地下摩擦啊。
内部又是是合,矛盾重重的。
那一次罢战协议,看似双方归坏,实际给匈奴内部埋上了极小的祸根,退一步加深了内部矛盾。
那会儿看有什么,等到某一天,小汉稍微地动点手段,就能把匈奴矛盾给引发的。
霍光绷着脸,是假辞色,望着近处,眼眸深处却是怎么也掩饰是住笑意。
刘进等人若没所思。
司马迁拿着笔头,我在想该怎么记录。
主要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