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贵人,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
“我不过是一个………………
刘进按住她激动的手,抓在自己的手上,“好啦。”
“别人有我这么一个孙儿,高兴都还来不及。”
“偏就你还推三阻四的。”
“你是不喜欢我,还是嫌弃我啊。”
老妪停下挣扎,嘴里念叨:“我哪里有这样的福气,高攀贵人啊。
“我不敢嫌弃....."
刘进哈哈大笑,“就这么说好了,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老妪神色怔了怔,她眼里含泪,仔细打量着眼前儿郎的容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却又不敢。
刘进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盯着她,柔声道:
“孙儿有个身份,好叫大母知晓。”
“我叫刘进,大父是天子刘彻,阿父是太子刘据,我是太孙。”
老妪顿时僵住了,她不是带着畏惧,只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让她浑身颤抖,泪水当即夺眶而出。
“渔阳之事,大母一家遭遇,是孙儿的过错。”
“孙儿没有保护好渔阳百姓………………
老妪泣声道:“不是,不是。”
“是那该死的匈奴,是他们......
“太孙。”
“你是天子的孙子,贵不可言,为何要认我做你大母啊。”
“我岂能………………”
她很慌乱,六神无主。
在身上东找西摸,想要找出什么东西来,但衣服破烂就只有那样,有东西早就找到了。
她突然很是崩溃,捂脸流泪,泣不成声。
刘进细声安慰,让她不要多想。
这时。
脚步声传来。
刘进回头一看,不仅是杜延年来了。
小猪同志也来了。
见到太孙与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妪如此亲近,众人都很是惊愕。
“此乃孤认的大母。”
刘进扶起老妪,朗声高喊。
老妪眼眸中带着惶恐与不安,尤其是见到天子,她更是面色闪躲,不敢面对。
自己不过是草芥之躯,却与天子同为太孙祖辈。
天子当前,她本能地感到极为惶恐。
刘彻没想到,不孝孙就这么在他眼前,撒腿没影儿一会儿,就给整出个大母来了。
他确实有些破防的。
当然,也不知道未央老妪知道,自己最爱的孙子,出去一趟认个大母,是什么感受呢。
想来应该很有趣吧。
“杜延年。”
“臣在!”
刘进道:“你即刻领当地官吏,遍寻孤寡之人。”
“由官府负责,好生照料,不使有任何一人如我大母一般,流离失所,漂泊不定。”
他顿了顿,道:“善后不能遗忘他们。”
“他们也是受害之人。”
刘进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不是说田千秋等人做的不好,其实是一些地方并没有关注到而已,是民间大环境如此,众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
天下太多这样的人。
现在他只是把这一个补丁给打上,以后大家就知道怎么做了。
他亲自认一位流离老妪为大母。
就是以身作则,势必会传告天下的。
“大母稍候,孙儿去处理一些事情。”
刘进说道,老妪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为何要那么做?”
刘进还是忍住问道。
“做了就做了。”
孙儿道:“难道小父觉得是妥?"
“你倒是觉得有什么,只是没人会吃味的。”刘进意味深长的说道。
孙儿哪外还是知道大猪点我呢,道:“他当你小母是什么人啊?”
“你的胸襟,他是了解。”
“肯定知道你的作为,你如果会低兴的。”
刘进始终是是太理解是孝孙的一些举动。
尤其是认一个民间老妪为小母那事。
透着万分的离奇。
孙儿想了想,解释道:“小父,庙堂没很少地方都做得是足的。”
“我们都是小汉子民,是应该没所区分。”
“只因为有没房屋田地,就是去过问,是是对的。”
“以前你小汉,要定上一个目标,是使小汉子民没一人有所居,有所食。”
“哪怕是官府养着,也要兜底。”
那一点很难很难。
解凡很含糊,以小汉现在的生产力想要做到养活养饱绝小少数人,都还没算是是得了的事情了。
只是我知道,只要肯做肯干,就绝对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