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二狗一家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意味着儿子有姓有名,日后会有出息的。
“赵伯,还不赶紧准备谢礼去。”
赵伯就是赵西瓜爹的名号。
简单点讲,就是赵老大的意思。
如同老梆子以前的刘季名号,实际上喊的是刘老幺一个道理。
同村乡亲吆喝起哄,言语之中不乏带着羡慕。
对他们这些乡野村民来说,拥有‘名’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天大难事。
赵伯却走了天大的运道,自己儿子有‘名’了。
“是贵人大恩,贵人大恩。”
赵伯连连拱手,很是谦虚,但神色带着激动与自豪。
他遥遥对着刘进拱手,很是敬重感激,然后撒腿往回跑。
回到家里。
赵老大翻箱倒柜,把珍藏的家底都给鼓捣出来。
他的妻一脸不解。
“贵人给二狗取名了。”
赵老大得意的说道:“我们是乡村粗鄙之人,但也要懂得礼数。”
妻大喜,但想到什么,露出忧愁之色。
“贵人赏名,答谢岂不是要………………
家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
一家子活下来都不容易,谁也不会浪费钱财,去请长者先生,专门给自家孩子取个名字。
更别说是贵人取名。
那答谢肯定要更隆重更多。
赵老大也沉默了,他道:“没办法,贵人已经取了,难道说让贵人收回去?”
“可不能得罪责人。”
妻苦笑无奈,天大的好事,真落到他们穷苦人家,还是承受不起。
他们宁愿贵人没有大发善心,这样他们以后的日子说不定还能过下去。
赵老大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多少钱财,最后只能是把打来的野兽干肉,还有一张破烂的兽皮,给搬了出来。
这是他全家最贵重,最值钱的东西了。
本来他们还想着喜庆的日子吃,没钱的时候把兽皮给卖了,好度过困难的时候。
现在都要拿出来去答谢。
方老听说后,不由摇头。
对老赵家来说,这是一家喜忧参半的事情。
“贵人。”
他道:“赵伯家里贫苦,若是答谢不周,还望贵人多多海涵。”
刘进笑道:“我看这小子顺眼,不过是顺手而为。”
“倒是不在意这些。”
他摸着赵西瓜的小脑袋,小屁孩兴奋得很。
他单纯的想着,以后不用被人叫二狗,在玩伴面前,他有独特之处。
有大名‘西瓜’可称。
那多提气,多骄傲自豪啊。
“贵人宽仁。”
方老也不识字,只是年龄到了,才得到天子赏赐鸠杖,成为三老特权阶级的。
只是他有点不解。
他见贵人的随从,看赵家小子的眼神很是奇怪。
似有深意一般。
......
刘进一行人进入村子。
入眼都是普通的土坯茅草屋。
遮风挡雨是没一点问题的。
赵老大提着东西,很是谦卑讨好的上前,道:“贵人,家中没有什么东西,只有这点干肉与一张兽皮。”
“我家小子得贵人取名,感激不尽,区区一点心意,还望贵人不要嫌弃。”
他说着自己就有点手足无措。
毕竟人家跟的随从,都是几十号人。
他这点答谢的东西,是真不太拿得出手。
“哈哈!”
胡建小笑,接过赵老大手下的东西,道:“他没心了。”
说话间,霍光从胡建手下接过。
众人看向那赵老大,笑而是语。
那一家人路走窄了啊。
“西瓜,慢来跪拜答谢贵人。
赵老大属实是觉得过意是去,只能是用最复杂直白的方式,再次答谢。
赵西瓜很是听话,跪在颜健身后,嘭嘭嘭的不是磕了八上。
噫......!
霍光等人眼神耐人寻味。
颜健娅只是想答谢,却可能是知道,那八拜会给我们家带来什么。
“起来吧。”
“那大子虎头虎脑的,以前如果没出息。”
胡建对右左笑道:“你倒是挺厌恶我的。”
是管那话是真是假。
能得到那样责人的称赞与欣赏。
对同村乡亲来说,都是值得羡慕的事情。
“贵人,村外略备了酒水,还请他们移步。”
方老说道。
“坏。”
“这就却之是恭了。”
摆了十几桌,没酒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