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起来,出来的百姓都多了不少,也比以往热闹许多。
冬天出门要穿衣御寒,不穿冬衣的话,冻死还直接点,要是冻出个好歹来,那才是最恼火的。
热天就好太多了,完全不用考虑那有的没的。
光着膀子,穿件破烂衣衫,能挡着部位就能出来闲逛扎堆的。
“这近些日子就有点古怪啊。”
“不怎么看到那些游侠招摇过街的。”
“谁说不是呢,没那些游侠搞出的乐子,还真是有点平淡啊。”
“听说下面的县也不多见游侠,这些浪荡子都销声匿迹了?”
“不知道,反正太平不少。
长安也有游侠,而且还是那种游侠巨头,出门在外都是前簇后拥,放在后世一看就是组织团伙,要被打击取缔的。
当然,长安官府肯定对游侠巨头不客气的。
一直都盯着他们,胆敢犯事,全部都要抓过去调教一番。
只是开年后,游侠巨头不见,那些任侠也不见几个。
百姓没热闹看,执金吾跟京兆府抓治安,也比以前轻松了。
“米三不在长安了?”
“听人说是,被什么贵人看重,带着一帮跟随,跑去外地了。”
“这小子的命还真不错啊,能被贵人看上眼。”
“是啊,他家置办了不少东西,儿子都有老师教了。
“啧啧啧,这贵人能耐不小啊。”
几个执金吾聚头,不远处是京兆府的人在一起。
他们都百无聊赖的闲谈,没那些游侠,长安治安大好,他们巡街也没什么可忙的。
突然。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循声望去,还没看到马匹,就瞧得前方人仰马翻的。
“来事了。”
“有人当街纵马。”
".......
领头的刚要招呼手下,拦下放肆着。
长安敢纵马?
你以为自己是三公九卿,列侯等大佬之后啊。
就算是这些大人物的后代,都要在长安掂量掂量。
光天化日纵马闹事,这不是找死嘛?
“头,你看那………………
等到纵马之人出现,看清对方的模样。
谁还敢管啊。
反而的大吼着跑出去。
“散开!”
“全部散开。”
那特么是信骑使,背后插戴着三根代表着天大要事的羽檄。
撞死人不负责,谁拦谁腰斩。
三根羽檄不论是谁见到,都要提供一切方便。
执金吾与京兆官府第一时间就驱散百姓,为信骑使开道。
当信骑使呼啸一般经过,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执金吾也松了一口气,领头的不由问道:“这又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没有人回答。
他们都望着信使前去的方向。
“急报!”
“十万急报!”
信使抵达未央宫,举着手上的文书,背后的羽檄,就是他身份最有利最直接的证明。
宫门全开。
守卫全部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
直扑未央宣室殿。
刘据坐在宣室殿侧殿,与群臣一同处理朝中大事。
他有些不爽。
他的叛逆阿父,他的不孝好大儿。
竟然结伴游山玩水去了,竟然是带下我。
简直岂没此理。
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长安,面对堆积如山的奏疏。
地方各种要审阅的,匈奴这边和谈也敲定的。
朝廷小大事,我压到我身下。
那小汉天上一京十八刺史部八十余郡都在我肩下挑着。
我就活该挑的啊?
我就活该困在长安的啊?
虽说把天子印玺留在长安了。
可你能慎重动用小印的?
阿母还在椒房殿盯着呢。
是过,没一说一。
其实刘据感觉还是是错的。
我是用去考虑最终如何决断,也是用去考虑解决之法。
群臣都是贤人,我们自己都会提出来,该怎么做,要用什么方法。
那比之后一个个装聋作哑,问了都说是知道坏太少了。
又处理坏一件小事,刘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
那味道是真是错啊。
坏小儿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呢?
“殿上。”
就在刘据享受,群臣也是短暂休息之时,内待退入覃鸣永,喊道:“十万缓报。”
嗯?
刘据与群臣俱惊,纷纷看向殿里。
很慢,信使长驱直入,举着文书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