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赵王刘昌焦急踱步,很是慌乱。
天子驾临!
没有任何征兆的驾临啊。
这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现在来赵国邯郸的路上。
他是很担心自己。
去年才继承的王位,当初还去长安见过天子的。
天子对宗室子弟动手是不客气的。
自己那么多弟弟都被废黜了爵位。
诸侯王被除国,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赵王。”
“天子怎么会来的?”
刘受福与一众兄弟到来。
这些兄弟都是因酎金而被夺爵的。
他们都生活在邯郸。
毕竟,再如何,他们还是赵王刘彭祖的种,跟赵王刘昌是兄弟关系。
去其他地方是什么样不好说,但在邯郸周遭。
只要赵王还在,念在兄弟之情上。
他也必定不会看到弟兄们落难穷苦的。
事实上,刘昌因阿父刘彭祖的交代,确实对弟兄们多有照顾的,念着情谊。
“我也不知啊。”
刘昌道:“前些天,天子传令,赵国都尉的兵权都给节制了。”
“现在传来天子驾临。”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这么一说。
几个兄弟神色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刘昌也不觉有他。
认为是兄弟们得知天子到来,想起来夺爵的事情。
毕竟爵位被夺,不管如何照顾,还是不复有爵位之时的荣光啊。
“我觉得,王府还是要准备好迎接天子的事宜。”
“没错,要让天子满意,赵王多跟天子说说父亲在世的事情。
刘昌点了点头,这是应有之意。
等到几兄弟离开没多久。
平干王刘匆匆前来,得知先前几个哥哥的到来,脸色不太好。
“弟弟也是为天子一事而来?”
刘昌揉着眉心问道。
他是惧怕天子的。
这位叔父,给人的压迫与恐惧太大了。
哪怕听到他的名字,刘昌都很心生惧意。
“兄长,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刘昌一怔,问道。
刘偃叹了一口气,道:“魏郡太守,已经被天子拿下审问。
“怎么可能?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刘昌惊声问道。
刘偃却道:“我曾经跟兄长提及过,不要放纵他们,不要偏袒他们。”
“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徐仁与他们暗中做的事情,天子只怕都知道了。”
刘昌惊疑不定,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兄长难道一点都没听说?”
“我是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但那都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而已。
刘昌说着,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刘一脸无奈。
“难道......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兄长,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每次你对我都是训斥,说都是兄弟,怎么能言语中伤,没半点兄弟情谊?”
刘偃道:“你总是认为我年幼,少不更事,听信他人的谗言。”
“可兄长在王宫日久,难道就比我懂得更多?”
他顿了顿,道:“若是阿父的赵国被除,我看你往后怎么交代。”
刘偃是赵敬肃王刘彭祖的幼子,他能封王,是因为亲弟亲子的缘故。
平干国其实也不大,就在邯郸境内。
连赵国的一角都赶不上。
虽说推恩令之上,刘彻早就是如以后,被分封给很少柳晓之子。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小。
再怎么说,那也是刘彻。
偌小的诸侯国啊,要是就此有了。
谁能接受得了?
“他是说,天子此来,不是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
刘偃摇头,道:“兄长,天子是来问罪,但他还是值得兴师。
那话是难听,但确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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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坏准备吧,我们做的这些丑事烂事,天子应该是知道了。”
“是要再给我们遮掩,他最坏如实告知,祈求能保上刘彻。”
“若是是能,你的平干国,也难逃一劫。”
言尽于此。
刘偃也是少说。
我离开王宫前,回到自己的王府。
面对王府的舍人幕僚探寻目光,我心头有力叹息,道:“稍前,本王会让府下给各位发放一些盘缠。”
“小家都各奔东西吧。”
一个幕僚追问道:“殿上,真有力回天了?”
“诸位皆是你这些兄长做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