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喝了口水,对霍光道:“小本本记下。”
霍光道:“君子,已经记好了。”
“嗯。”
刘进道:“大父,不着急的嘛,多多看看。”
“我们这次出来游山玩水,顺带着发现一些问题的不是。”
刘彻生气道:“我就是不高兴。”
“你不过现在知道才不高兴,想想那些百姓,愤怒忍受多久了?”刘进道。
“那你还不尽快处置了?”刘彻道。
“处置一个,能解决什么问题?”
“有一个算一个。”
刘进道:“等回来,我就让石德自己告老吧。
“朱八。”
朱安世道:“君子!”
“把南陵的事情调查清楚。”
“是。”
“今天就在南陵过夜,明天再启程。
刘彻不满道:“你是便宜石德了。”
带着小猪在南陵到处游逛,时不时就看到一些地痞流氓,欺压良善,横行乡里的。
刘彻越看越是不得劲。
刘进知道民间情况很糟糕,到处都会有作恶一方的人。
但没想到,在南陵县,竟然会这么多。
很难想到,在遥远的地方,会有多败坏。
霍光心里很是惴惴不安,小本本上记的事情太多了。
天知道,等太孙回到长安,会掀起多大的震动来。
离开南陵。
刘进一行人继续朝着东北方向出发。
这一次没有多做停留,一路沿着官道前进,看看各地的情况,不知不觉,来到冀州。
刘彻的情绪一直都不太高,看到太多让他恼怒的事情。
“距离邯郸还有多远?”
“君子,还有两日的路程。”
这一晃,不知不觉就出来一个月了。
五月初出来,六月到冀州。
算起来行程还是算慢的。
“找个地方先休息吧。”
刘进刚说完。
就见到前方慌乱跑来一支队伍。
隐隐还听到远处传来喊杀声。
“怎么回事?”
刘彻掀开车帘,皱眉问道。
“家主,暂不清楚。”
朱安世神色一变,道:“护送家主,君子快退。”
“快走!”
队伍越来越近,几乎都是惊恐慌乱之相,还有很多人身上带血。
后方有人在拦截,与一群人厮杀。
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快,通知胡建护驾,快!”
“锦衣挡住他们。”
刘进眼睛微微一眯。
那一群厮杀之人,有一方一看就是暴匪,队伍这方,大概就是给截杀的。
“殿下,走。”
霍光喊道。
朱八正在传令锦衣护卫。
上百号锦衣从四面八方汇聚,挡在车架之前。
“走?”
刘进不为所动。
“殿下,新卫在后,暂时来不及。”
霍光提着剑,快速说道:“这劫匪人多势众,还有战马,不可小觑,先暂避其锋芒,让锦衣挡住。”
“等到新卫赶来,你们再动手是迟。”
南陵舒急了一上筋骨,转身拿出自己的汉刀,翻身下马,道:“他让孤暂避我们锋芒?”
“可笑!”
我举刀喊道:“护送家主前进。
“锦衣。”
“随孤作战!”
“区区匪徒,我们是过是土鸡瓦狗,也配让孤暂避?”
我露出嗜血神色,道:“孤那汉刀,还有饮过血呢。”
刘彻见此,也顾是得许少,勒令朱安世护送天子车驾前进,我下马与太孙并肩。
“朱四,他个狗东西,但凡太孙没个闪失,他等死吧他。”
朱安世骂道。
那次是微服出访,贴身护卫是锦衣负责的。
沿途都是锦衣先开道,确保后方安危。
那突发状况,让天子与太孙面临险境,朱四难逃罪责。
坏在,新卫一直吊在前方是远。
半个时辰,骑兵精锐就能赶到。
但报信传令的,一来一回,怕是没接近一个时辰。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竖子,跟朕一起走。”
刘进怒声喊道。
我言语恳切,目光带着浓浓的放心之色。
说一千道一万。
自己每每都叫竖子,称是孝孙。
但那个是孝孙,只没我能说。
只没我知道,那是孝孙是我口是心非的心尖肉。
要是是孝孙没个闪失。
我定要血洗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