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建章宫料理国家大事,带着朕偷跑出来,意欲何为?”
“眼里还有江山社稷吗?”
一辆普通装饰的马车内,刘彻板着脸训斥。
刘进掀开帘子,好奇的打量着外面,充耳不闻。
刘彻见不孝孙不理他,冷言冷语的说道:“你是害怕被你阿母,还有未央老妪教训吧?”
“怂货!”
“怎么可能。”刘进头也不回的反驳道。
“你给你阿父找寡妇。”
“我阿母不是妒妇,大母多个媳妇,高兴还来不及呢。’
“问题是你抢的。”
“诶,大父,你这话说的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我那是说的亲事,怎么能说抢呢。”
“整个长安都在流传,说咱老刘家喜好寡妇,你不要脸,朕还要脸。”
刘进不屑:“切!”
“你年轻时候,祸害的小娘子还少了。”
刘彻老脸有点挂不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不都说了嘛,我阿父是子不类父,你喜欢小娘子,阿父喜欢寡妇,喜好美色不同,多合理啊。”
刘进这嘴啊,真能把小猪气得高血压,头晕目眩的。
朕说的子不类父,是指喜好美色不同吗?
混账玩意儿。
刘据这竖子,怎么就教出这么个离谱的东西来。
忤逆不孝啊!
“陛下,太孙。”
“庙堂颁布新法令。”
杜延年在车外禀报道。
刘彻掀开帘子,冷着脸问道:“什么法令?”
“这前脚出来后脚就有法令颁布了。”
“谁准许的?”
他与不孝孙一直在一起,没见不孝孙下什么命令啊。
这次出来,不孝孙就带了他的太孙印玺,其他三个印玺是没带的。
难道是太子跟庙堂,瞒着不孝孙搞的事情?
“回陛下,是太子与群臣商议的,下达各级官府清查各地阵亡将士遗孀后代数字,调查遗孀后代的生存状况,并建档成册,如实记录,上报朝廷而颁布的法令。”
杜延年说道:“并要求对阵亡将士家属,进行慰问,看望。条件困难的要予以救助补贴,若是有人欺压遗孀家属,要严查追责,绝不姑息。”
闻言。
刘彻久久没有说话。
“太子加盖的三宫印玺,庙堂负责执行。”
杜延年补充道。
刘彻看向不孝孙,后者摆手道:“知道了,一边去。”
“是!”
“你给你阿父出的主意?”
不然呢。
他之前还没想明白,扛着寡妇在长安大街招摇过市,明目张胆,大庭广众的。
传出去太孙强抢寡妇,送给太子,影响多恶劣败坏的。
现在回过味来。
原来不孝孙是借此来,让太子以身作则,好颁布法令来收拢军心。
李氏这个俏寡妇是漂亮。
但她的身份却很特殊。
带着幼子,一个人拉扯,过的很是辛苦。
天底下有多少这样的寡妇?
寡妇再嫁并不新鲜,苏武出使匈奴被扣押,自己的妻没两年就改嫁了。
这还没成寡妇呢。
其他寡妇怎么样,朝廷可以不过问。
但男人为国捐躯的寡孀,她们再嫁后过得如何,不可否认是有影响很大的。
太子主动推行这一条法令,完全能够想象到,在军中会有多大的影响,在民间会带来多大的轰动。
“你完全可以自己做这事的。
“你阿父不堪………………
我想说是堪造就。
军心都让他颜爱给收了,他收什么?
这个狗东西能扶得起来吗?
“孤对那些虚名是看重。”
阿父很是低尚的说道:“孤在意的是,改善这些孤儿寡母的生存条件。”
“在意的是朝廷是否对遗孀家属的关怀。”
刘进很是狐疑,那是孝孙说的话,他最坏一丁点都别信。
心外头鬼得很呢。
我之后就完全有往那方面想过,没那等深意。
现在才看明白的。
“爱信是信。”
阿父很是爽大猪这意味深长的目光,在那搁谁跟谁呢。
“殿上,到颜爱了。”
里面,刘彻高声问道:“是否在颜爱休息?”
“说了几遍了,在里要叫你君子。”
阿父是满的声音响起,人却走了出来。
“他是是是认为你是是君子?”
刘彻人是极度有语的。
太孙。
何必呢?
他是是是君子,难道心外有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