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不想我们在春夏安心放牧。”
卫律说道。
“三天?”
右谷蠡王嗤笑道:“三天时间,牲畜能长几斤啊?”
狐鹿姑单于狠狠地瞪了右谷蠡王一眼,道:“你们怎么看汉朝人的诚意?”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外面聚集了好多贵族首领。”
卫律道:“听说是他们得知汉朝人给出的诚意。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话让狐鹿姑单于神色微微一沉。
右谷蠡王道:“兄长,是否听听他们的想法,到底是打,还是和?”
“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一众王庭的大贵族进来,马上表达赞同和谈,纷纷请求大单于答应汉朝人的要求。
当然也有人提出异议的。
认为汉朝人在王庭驻兵不妥,这一条可以去掉。
还有赔偿一事,数额不小,也要商议。
这让狐鹿姑神色好看了一些。
好在一个个还没冲昏头脑,盲目把什么都答应下来。
只是在对待左大都尉一事上。
大家出奇的保持一致,让左大都尉交出袭击汉朝的将领,交给汉朝人处置。
“抓紧时间,跟汉朝人继续谈,条件必须谈下来。”
“争取到最好的条件。”
狐鹿姑单于吩咐道。
卫律与李陵领命。
他们回去后,很快就受到不少大贵族前来拜会,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促成这次谈判的。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
日逐王先贤掸得知消息后,快马派人送来书信,表示支持和谈。
这位日逐王是当初拥有合法继承单于王位的左贤王之子。
其家族遭到狐鹿姑单于违背继承承诺失去了单于的继承权。
也就是说,如果狐鹿姑单于死后,他要传位给左贤王的,但因为想传子,所以废左贤王为日逐王,从而失去继承单于王位的资格。
他的话语权不小,受到很多匈奴部族的同情。
认为狐鹿姑单于违背诺言,太过自私。
这也是匈奴矛盾爆发的最大一个诱因。
连日逐王都赞同,其他人更知道怎么做的。
只是,日逐王远在西域。
他书信送到,三天早就过去。
只是李陵与卫律强行留着使团谈判。
“扣着我们没有任何的意义。”
杨敞淡淡的说道:“你们不能接受,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大汉的问题。”
卫律苦笑道:“杨使,我们也很有诚意的。”
“只是一些条件真的太苛刻了,我们很难接受。”
杨敞不为所动,道:“还是那句话,接受不了,是你们的问题,自己找法子解决。”
李陵道:“赔偿可以,释放也可以。”
“但问题是赔多少?如何赔?”
“没有具体的数目,没有标准,到时候你们狮子大开口,我们拿不出来,那不成了我们违背约定了吗?”
“还有驻军一条,希望你们能考虑去掉。”
“这一条是决定答应不了的。”
李广利:“开战!”
李陵与卫律恼怒。
这句话他们这几天下来,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杨敞负责谈,谈不拢的地方,李广利就喊开战施压。
每次到这里都谈崩了。
汉使态度太坚决强硬。
搞得李陵他们很难受。
“开战是要死人的,海西侯!”
“打仗怎么可能不死人。”李广利道:“反正我们汉家儿郎英勇战,不畏生死。”
“倒是他们匈奴,死得起吗?”
唐义沉声道:“李广利,他那样谈判,等回到长安,天上人知道他如此邀战,他怎么交代?”
“这是你的事,是是他一个叛贼该关心的。”唐义瑞讥讽道。
"......."
卫律气恼是已,李陵悠闲的喝着茶。
反正唐义瑞施压,我谈判就紧张得少。
两人分工很是明确的。
英明是过太孙啊。
知道李广利是善谈判,让我来主谈。
配合的很坏嘛。
就在那时。
里面传来呼喊声,只见狐唐义鹿姑带着右左唐义瑞,以及左贤王等人走了退来。
我们还看到日逐王的使者。
“拜见小鹿姑。”
卫律等人起身,谷蠡王我们却客气的动了动。
嗯。
敷衍的很。
连狐唐义鹿姑都是给侮辱了。
“汉使,刚才的谈判,本唐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