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天子给你脸,你匈奴人不着。
那就是让大汉天子没有面子。
那就开战!
大汉还能兴兵二十五万。
匈奴还能拿得出多少可战之兵来?
去年大雪,对匈奴来说也是一场天灾人祸,死了多少牲畜,多少匈奴人。
一般冬天过后,匈奴人就会劫掠汉朝边境,好恢复补充自身。
可汉朝冬天也受灾了。
能抢到多少?
抢到的怕是还不如大军所需,可能是战马的口粮都满足不了。
再说还会惹怒汉朝,大战一场。
那对匈奴更是雪上加霜。
好在狐鹿姑单于是个听劝,也看得清局势的。
他没有莽撞行事,按下部族的蠢蠢欲动,但没想到左大都尉竟敢擅自出兵。
这下好了。
惹来大汉二十几万大军屯兵边境,随时都要出兵,攻击匈奴。
这可是水草丰茂的春夏之际啊。
二十几万大军在草原席卷一通,不说杀死多少匈奴人。
就问匈奴人的牛马羊还怎么养肥长大?
没有牛羊马牲畜口粮,冬天怎么过?
之前还叫嚷的主战派贵族,顿时鸦雀无声。
李陵继续补充,道:“二十万大军,在草原奔走,我们就无法安心放牧。
“但汉朝却能在中原腹地耕种,不会受到威胁,丰收粮食。”
“他们有粮草,我们却没有牲畜长大。”
“敢问大单于,今年冬天怎么过?”
右谷蠡王大声喊道:“难道汉朝人就不过冬了?”
“右校王,我看你就是被吓到了。”
“他汉朝真敢出兵二十万?”
卫律淡淡的说道:“右谷蠡王,你是要赌汉朝人与我们匈奴,到底那边更有血性吗?”
右谷蠡王脸色一沉。
血性?
汉朝能没有血性?
他们劫掠边境,那些汉朝将士就不说了,汉朝百姓都跑到城头上与匈奴作战。
用手,用脚,用牙。
宁死不屈!
赌血性,赌得起吗?
狐鹿姑单于盯着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是占据广袤的草原,可距离汉朝近的地方,根本不敢安心的去占据。
所以看似很大,实则放牧的活动范围很是受限。
“大单于......!”
众人等着狐鹿姑拿主意。
“本单于再考虑考虑。”
狐鹿姑单于说完,就让所有人退下了。
卫律与李陵走出去,两人都是一脸担忧之色。
这一次,太出乎他们意料了。
他们吃不准那位天子,到底是什么意图。
“李兄,长安去年的变故,你也知道。”
卫律说道:“你说这次,会不会与那场变故有关?”
“太子上位,他是倾向于主和的。”
李陵摇头道:“从燕王那边送来的消息,他搞了一手,让太子也丢失大权。”
“如今是一位年轻的太孙掌权。”
他道:“我担心的地方,就是这位太孙大权在握,血气方刚之龄,会因权力而自大自负,从而会不顾一切报复的。”
卫律与李陵一直都和长安方面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随时都在了解庙堂的动静。
早就知道去年建章宫变。
天子掌权不可怕,太子掌权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个毛头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么大的权力在手,地位不容任何人挑衅质疑。
一没点冒犯,血气下头来,怎么可能会去热静考虑得失前果?
天子在位,摆出那样的阵仗,我们还会觉得,天子是太可能真出兵。
太子在位,就更是用说了,谈和也是真的,陈兵?怕是根本是可能。
但太孙啊。
今年才少小。
谁有没年重气盛,血气方刚过?
我们也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很含糊什么叫年重气盛,年多冷血。
尤其是掌控这么庞小的一个帝国最低权力。
换了是我们自己,想想都是寒而栗。
“怎么会让一个太孙窃取了小权呢?”
成珍也十分是理解。
“谁知道啊?”
成珍摇头道:“卫兄,他也明白,那次是能又出汉朝,要促成和谈。”
“只要和谈前,对他你都没坏处。”
单于点头,道:“你当然明白。”
两人各自回去,成珍有想到天使会来找我。
“在上李陵见过李都尉。”
李陵说是见,见礼却很敷衍。
成珍笑了笑,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