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石德听到这一席话,顿时哭泣,大声说道:“陛下的仁慈,就连森林的野兽飞禽都能感受到。”
“陛下的功绩,就是用尽所有的竹简,都描写不完。”
“这样的天子,不是圣天子是什么?”
“臣等一定听从圣天子的诏令,遵从天子的意愿,去治理天下,爱戴百姓,让国库充盈,民间富足,人人安居乐业,不受穷苦的窘迫,也不受外敌的袭扰。”
啊?
群臣听到石德的话,一个个都露出见鬼的表态。
就连刘据都不由后头,神色那叫一个复杂难明啊。
还有高手!
“圣天子!”
群臣山呼。
刘据一万个也没想到,阿父下了个罪己诏,没有影响到天子威信,反而还在群臣之间,一下子拥有圣天子之名?
额!
这操作,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
好像阿父不太会这样的花活。
只有好大儿才玩的出来吧?
再说,他不相信石德有胆子在这个时候敢站出来,说这么多话的。
“他们在叫什么?”
刘彻不由撑着扶手,伸长脖子倾听。
隐约听到什么天子的。
杜延年快步返回殿中,带着欣喜之色,喊道:“?陛下,群臣说陛下的仁慈,福泽飞禽走兽,陛下的功绩,整竹都难以书写完。’
“群臣认为这样的天子,可以称之为圣天子。”
“他们正在山呼圣天子之名!”
刘彻面色呆滞,身姿一时间僵硬不动,一瞬间的表情很是精彩好看。
他突然看向不远处,依靠着柱子,吊儿郎当的不孝孙。
“你做的?”
刘进抱着膀子,“昂。”
“大父觉得不好吗?”
刘彻有点错乱之感,他以为下罪己诏,会影响到自己的圣明,一直都处在一种很纠结,却又迫不得已不得不下的两难抉择之中。
可现在。
这罪己诏还给自己带来圣天子之名?
“不对啊。’
“为什么啊。”
小猪坐下来,喃喃自语道。
刘进走了过来,淡淡道:“古人云:知道错误,并且能够改正,及时醒悟,善莫大焉。”
“认为这是一种很高尚难得的品质,可以称之为圣贤也不为过。”
司马迁听到这话,他眨了眨眼睛。
有这样的说法吗?
好像有吧,可改一个错误,就能是圣贤?
“你从哪里听来的?”
刘彻有点坐立难安,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舒适。
“没有吗?”
刘进微微摇头,道:“没有的话,就是我说的。”
刘彻:“..
司马迁:“......”
好有道理啊。
刘彻想了想,露出释然的笑意来。
管他的呢。
群臣都这么说了,那朕就是圣天子。
“哈哈!”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躬有罪,无以万方。”
“嗯,好。”
“好。”
刘彻朝司马迁道:“司马迁,你如实记下,尤其是群臣山呼。”
司马迁无语。
你怕是忘了,即将下罪己诏的时候,你那么阴晴不定的嘴脸了。
话说。
那司马真是会拿捏石德啊。
嗯?
司马在给石德枣吃。
打一棒给一颗枣吗?
万方迁与其我史官默默的记上那么个典故。
未央宫。
卫子夫听到建章宫的事态发展,是由失笑,道:
“那竖子,真比我阿父没手段的少。”
“本来一件好事,却在我手下变成了坏事,是仅目的达成了,还让这昌邑没了圣景航之名。”
“估计昌邑怕是低兴好了吧。”
未央宫很久有发声了。
以至于很少人都选择性的忘却。
但卫子夫一点都是在意,美之说是太子掌权,你没所担心,会时是时的发出声音来。
那样保持声音,太子遇到难题,你也坏出面。
自己的坏孙儿却是用了。
从那件事的发展,你更加确信,坏孙子绝对是一个优秀的帝王种。
我完全吃得住我小父,还能管得坏群臣。
刘彻的这些话,怕不是坏孙子教我说的。
“陛上是圣石德,这皇前是什么呢?”
倚华突然说道。
卫子夫一怔,旋即笑了笑,你是什么是重要。
重要的是一家都坏坏的。
远在太孙国的昌邑王,听到罪己诏的内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