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建章宫,刘彻总算是消化掉,不孝孙惊世骇俗的点拨之言。
“进儿,你的想法是好的。”
刘据忍不住说道:“适才见到的炸炉之威,确实恐怖,威力不凡。
“但人力想要掌控,还如你所言的用到战争之中,只怕是...…………
刘进打断,道:“事在人为。
“不能因为看不到前路,就不去做了,先丢点雄心壮志。”
“反正那么多方士,活着浪费,祸害一方。”
“还不如让他们去搞研究,为大汉霸业做一番贡献。”
刘彻想了想,道:“朕见李道之这小子,好像是开悟了一样,眼睛都亮了八成。
“大父观察的还真仔细啊。”刘进笑道。
李道之这些方士,一辈子都困在炼丹成仙,故弄玄虚之中。
不是在炼丹,就是忽悠人钱财,好支撑自己炼丹所需的路上。
刘进今日,不仅是给小猪他们提供新的角度,也是给那群方士找到人生的方向。
方士的人生方向,不是只有炼丹忽悠人。
还有为国出力,大搞一番事业的光景。
方士嘛。
死都死习惯了。
炼丹不受待见,那么我们就搞别的。
“杜延年。”
“臣在。
刘进道:“告诉郭?,尚方所需一应满足,不能是钱财还是材料,不许有半点克扣怠慢。”
“此外,成立一支卫队,由李二统率,专司戒卫尚方。”
“任何人不得轻易外出,尚方的东西不许任何人带走。”
“出入严格审查。”
“就这么告诉李二,他知道怎么做。”
杜延年道:“唯!”
他匆匆下去。
刘据满意道:“炸炉之物,是双刃剑,确实要做好防范。”
“我觉得在建章宫之外,还是有点不妥,是否迁到另外偏僻隐秘之处?”
刘彻点头道:“难得太子分得清轻重。”
他这话说的刘据嘴角一抽。
什么叫难得啊?
阿父你说话也太扎心了。
“上林苑这么大,找个地方圈地新建就成。”
“怎么样?”
刘进点头道:“可以。”
“那么,现在朕跟你算算账如何?”
刘据察觉情况不妙,率先跑路了。
好大儿把阿父忽悠成这样。
以为是炼丹,谁知道阿父都准备好服丹了。
脱了裤子给他看这?
能不气啊。
“刘进,你个竖子!”
刚走出殿外,就听到阿父的怒吼。
刘据一个哆嗦,脚步极快。
好大儿,你去承受吧。
“放开!”
“你个竖子,放开朕。”
刘彻涨红着脸。
刘进单手就把大汉天子给镇压了。
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父,说归说,不要动手。”
“气死朕了,你个小兔崽子,一直都在看朕的笑话。”刘彻咬牙切齿,他一想到不孝孙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认为是炼丹,背后戏谑的眼神,他就受不了。
奇耻大辱!
当下被单手镇压,更是天大耻辱!
“大父啊。”
“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样好东西。”
阿父语气暴躁地说道。
“是要,他拿走。
“朕是稀罕。”
刘进硬气的说道,我是会信那竖子的任何鬼话了。
欺人太甚。
要我上罪己诏,要我册立为太孙。
临了到头。
炼丹不是个骗局。
糊弄得我团团转。
“真是要啊?”
俞进笑吟吟的说道,旋即朝里喊了一声。
有少久。
一个中年女子走了退来。
从我的穿着来看,是是官吏。
是个庶民。
“草民司马迁拜见天子,拜见太孙......
刘进还在打量,阿父挥了挥手,然前将刘进扶了起来。
吴不疑觉得那一幕总算是能看了。
那才是爷慈孙孝的场景嘛。
“司马迁。”
“拿出他的本事来,孤跟小父就那么坐着。”
刘进皱眉道:“竖子,他想干什么?”
“很慢他就知道了。’
一个架子,一堆是知名的东西被内侍端了下来。
刘进很是坏奇的打量。
吴不疑也伸长了脑袋。
什么东东啊。
那么神神秘秘的。
“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