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飞扑而去,将暴胜之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王八拳。
暴胜之双手遮脸,挡住攻势,大喊道:
“殿下,勿打脸,勿打脸!”
“你还知道要脸啊!”
刘进骂道:“那孤阿父的脸何在?”
“殿下,容臣解释,臣解释啊。”
“解释个屁,先揍了再说。”
暴胜之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杀上来的,当绣衣使者时,其权柄直接诛杀不听命令的两千石官员。
不说杀人如麻,但也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
可惜,这么一个狠人。
在刘进面前也只有挨揍的份。
朱八匍匐一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朝议之事,他已经听人说了。
太子奖赏欺上瞒下的官吏,被御史当着群臣的面捅出来。
威信扫地,颜面大失。
这显然是有阴谋,蓄意为之的。
他掌管锦衣,却事先不曾察觉,以至于让太子蒙羞。
怎么也是罪责难逃,失察失职。
御史大夫被殿下收拾,自己能逃得过?
这时。
外边传禀,皇后来了。
旋即。
只见卫子夫冷着脸,从殿外走来,冷若冰霜,气势深沉,有怒火将爆发。
她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刘进的动作,没有出声阻止,走到刘彻右边不远处坐了下来。
刘彻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既然来了。
那就不是她所为。
看得出来,卫子夫为此也是很愤怒。
刘进一把拎起暴胜之,这位大汉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就跟小鸡仔一样,悬在半空中,脸色涨红。
“你要不说个清楚,孤要你好看。”
刘彻看得双目发光,朕这不孝孙,神力了得啊。
“殿下。”
暴胜之双脚落地,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位皇长孙太暴力太恐怖了。
吾堂堂大丈夫在他手上,就跟婴孩一般。
可耻!
“此番瞒报庙堂,乃是上党、雁门、代等郡,此外燕国,上谷、渔阳、涿等四郡,总计七郡。”
暴胜之擦了下额头的冷汗,道:“皆是监察御史贺不疑所奏。”
“他倒是管得宽啊。”
“一个监察御史,天南地北的都知道内情。”
刘进冷笑道:“这么大的能耐,为一御史,真是屈才了。”
暴胜之急忙道:“臣事前也不知道,他并未上禀臣,臣也是在朝议得知的。”
“就与你完全无关了?”
“臣失察。”
“啊!”
刘进道:“手下御史独走,你一点都不知,要你这个御史大夫何用?”
“臣有罪。”
暴胜之也很愤怒,可有什么办法。
这件事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得知,完全是那贺不疑擅作主张。
他要是得知的话,绝对不许那厮在朝议上公然打脸太子。
这太要命了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丢了性命。
刘进不再理会他,看向朱八,道:“你锦衣干了这么久,就是这么报答孤的?”
“殿下,臣自知难逃其罪,不敢狡辩。”
朱八嘭的一声,磕头在地板上,痛声道:“但臣来之前,已经命锦衣第一时间严查,请殿下息怒,给臣一点时间,保证将所有与之有干系的人员,悉数揪出来。”
“到时候,臣自刎谢罪!”
“态度是好的,但想死就是在逃避罪责,死能解决什么问题?”
长孙是客气的说道:“他马下持孤的令,去调动新建章宫宫卫,让胡建,史低等人密切配合他。”
“他们调查,我们抓人。”
“凡是涉案人员,可疑人员,一个也是许放过。”
“他们不是把那长安,把那天上给孤掘地八尺,闹翻天,也在所是惜。”
“就算是遇到太子诏令,哪怕是皇前,天子诏令,他们也依旧是用理会。”
卫子夫神色剧变。
刘进嘴角一抽,梅元永沉默以对,只是看了梅元一眼。
朱四道:“唯!”
“若是臣是能完成,提头来见。”
长孙幽幽的说道:“孤是要他的头,他的头值什么。”
“孤要看到结果。”
朱四沉声道:“唯!”
“滚吧!”
朱四起身离开。
“老狗,他还待在那外干什么?”
“自己滚去牢狱!”
卫子夫拱手,灰溜溜的离开。
梅元回头道:“小母,你知道事情是是他所为。”
“现在请他去太子宫,窄慰阿父,想来我很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