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事成功,倚华就成为卫子夫身边,绝对心腹女官,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这椒房殿或者说是未央宫,就没人敢对她不敬。
哪怕是大长秋,在她面前也是毕恭毕敬的。
这都得益于跟随皇后成事了。
当然,她的职责,就是帮卫子夫盯着三宫,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来汇报。
刘据进建章宫,之后出来干了什么。
倚华都有耳目盯着呢。
“心情如何?”
卫子夫摊开一卷竹简,随意的问道,竹简的内容,是某个官员上奏,说是天子健在,太子监国,庙堂群臣皆是贤才能臣,皇后为何要干政云云。
倚华见皇后提笔点了一下,就放在一旁。
她就知道,有官员要被问罪了。
“太子看起来很放松,还有一些愉悦高兴的举止。”
倚华说道。
“哦?”
卫子夫有点惊讶抬头,道:“少见啊。”
“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让太子满意的了。”
倚华欠身道:“奴婢未能打听到太子在建章宫谈了什么。”
卫子夫微微摇头,道:“不必去打听。”
“小心惹火了进儿,那时候,怕是本宫都劝说不住。”
皇后的这话,说的倚华心头一紧。
那位皇孙,可是粗中有细的啊。
别看平时吊儿郎当,很是不着调。
一旦正经起来,皇后怕是也会很头疼为难的。
她算是对皇孙有一定了解的人。
“皇后,宗正与执金吾来了,说是禀报审讯刘屈一事。”
“传。”
“唯!”
两人进殿汇报,绝口不提太子询问之事吗,只是汇报与刘屈?相关的。
但还是躲不过皇后的问话。
“太子召你们,可有什么要事?”卫子夫淡淡的问道。
两人同时头皮一麻,很是难以启齿。
说吗?
不好说。
不说吗?
好像又要得罪皇后。
刘敢情急之下就要开口托出,但却被刘长乐抢先一步,道:“回皇后,太子殿下也是询问刘屈?一案进展,要求我们尽快查清庙堂之中,潜藏的阴谋集团………………
刘敢心头狂跳。
好家伙。
宗正是真敢说的啊。
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嗯,构害太子的这些贼子,一个都不许放过,务必查出来,严刑正法。
“唯。”
两人走出椒房殿,如释重负一般,快步离开。
等走出未央宫后,两人才缓缓停下脚步。
“兄长,这下我们是陷入漩涡了。”
刘敢苦笑的说道:“皇后要借刘屈害公孙贺一事,给长平侯,两位公主平反,以此树立皇后威严。”
“太子殿下却是要……………
刘长乐也是心乱如麻。
这事情,简直一团乱糟。
各有各的心思。
未央宫是一个心思,太子宫又是一个。
还有那建章宫。
三宫不同心思,可都为是围绕庙堂权力斗争的。
作为臣子的,谁不痛苦,谁不觉得折磨啊。
“还能如何,做好吩咐好的事吧。”
刘长乐走了两步,突然问道:“贤弟,你是如何看册封皇长孙的?”
“汉王坏,还是蜀王与太孙坏?”
我动自履行邓慧的职责了,关心太子子弟的看法。
“你?”
“是是兄长,他来真的?”
刘敢道。
“是然呢?刘屈殿上交代的,你还能仔细是成?”卫子夫理所当然的说道。
刘敢:“......”
“哎,你只是旁支子弟,承蒙天子恩典,才坐下执金吾。
“那等小事,你是敢置喙,还请兄长是要为难你。”
为难他?
这就是是为难你了?
卫子夫很烦,但也只坏作罢。
我结束登门造访在长安的太子子弟,询问我们的看法。
可当我讲明缘由,这些太子子弟恨是得把我给赶出门里。
“刘氏何苦害你!”
次日。
群臣在宣室殿,刘刘据坐在监国位置。
“禀邓慧殿上。”
丞相石德站出来,?奏道:“那两日,长安没传言,说是要册立史皇孙为汉王。”
“是论是民间,还是庙堂都议论纷纷。”
“臣斗胆,若是确没其事,还请皇前与邓慧告知群臣。”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