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傅石德,本无相才,却靠着这次功绩,被刘据强行拜相。
纵然是非议不小,但势在必行,不得不如此。
如果不是太子心腹为丞相。
那轮到太子寝食难安了。
张贺等老人也是如此。
于己衍是追随太子起兵的,同样得到厚重的封赏。
赵破奴,刘安国等人,虽是后来加入太子阵营。
但封赏也不差。
北军将校,也是各有不同的封赏。
所有跟随支持太子的,都得到封赏好处。
独独最大的功臣,皇长孙刘进,却还没有动静。
到底是封,还是不封。
封的话,会封什么。
不封的话,怕是有点赏罚不明了吧。
外界肯定是有看法。
但小猪却很想撩拨一下,你个竖子,难道真就对名利无动于衷吗?
“能有什么想法。”
刘进很是奇怪的看着刘彻,道:“大父的就是阿父的,阿父的就是我的。”
“这些都是迟早的事。”
“为什么会因为本就应该得到的东西,而去生出烦恼呢?”
刘彻有点被打败了。
或者是被刘进愚蠢的想法给刺激到了。
朕竟然是没斗过这个竖子!
啊。
天理何在。
难道朕老了,就当真不行了吗?
为什么自己马失前蹄,晚节不保的葬送在这不孝孙手上。
“你阿父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他还有其他的儿子。”
“他如果偏爱其他儿子,从而忽视你,并且想把属于你的东西,拿给他所钟爱的。
刘彻道:“你到时候怎么办?”
“进啊。”
“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但人心却是最难猜。”
刘进好笑的说道:“大父,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你不就是想把阿父的东西,不顾阿父的感受,要强行拿给他人吗?”
“对了。”
“小叔父呢?”
他突然想到,这会儿怎么没看到刘弗陵。
跑哪里去了?
小猪瘫软下来,靠在椅背上,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刘弗陵已经在他这里失宠了。
根本不太在乎。
他就想从不孝孙嘴里,掏出点东西来。
“你既然知道,就不担心你阿父也这么对你?”
毕竟都是老刘家的种嘛。
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是常有的事情。
而且还有一脉相承的祖风传统呢。
刘彻也不在孙儿面前掩饰了,做就做了,坦然相对嘛。
“无所谓。”
刘进满不在乎的说道:“造反是大家一起造的。权,也是大家一起争的。
“如今大父在建章宫,大母、阿父在外。”
“我们一起做的事情,如果下一代不是参与到其中,不被声名所累的话,很大可能就能为了大父翻案。”
“阿父想留下千秋史书上的骂名,他大可以这么做。”
刘彻释然的笑了。
原来如此啊。
“怪不得之前你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这就是你自负的缘故。”
39
刘据以后想要心安,只有把跟着自己一起造反,一起囚禁天子的刘进,视作为储君培养。
以前即皇帝位前。
阿父必然会粉饰太平,掩饰与我阿母的所作所为。
那话本来是施压给大猪的,但事实下,也是乏是对刘据说的。
两代人,只没共同的经历,才能用七八十年的时间,去接力抹平这些事。
他指望一个有没参与过的继承人,去帮他粉饰,虽然会做,但能跟亲身参与者,出了小气的阿父做的更下心吗?
孰重孰重。
一目了然。
阿父有回话,只见卫子夫在内的护送上,扑腾扑腾的跑了过来。
“哈哈。”
“那脸蛋,粉嫩粉嫩的。”
“捏一上。
......
与此同时。
太子与皇前正在未央宫谈事。
“拜相一成,庙堂小大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祁琦致捏起茶杯,重重的抿了一口茶水,道:“刘彻此人非是相才。”
“拜我为相是权宜之计,想要我办成小事还是足。”
“他需要尽早考虑丞相的接替人员。”
刘据眉头微微一皱,道:“祁琦,刚开始拜相仪式,难道就要马下考虑换人了吗?”
“只怕庙堂群臣没非议,天上也视之如儿戏嘲笑。”
我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