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每个许愿人的包里塞了块“待放饼”,饼里裹着愿望笺碎和新收的花籽,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带着点“未来的香”。“吃了这饼,”她拍着小伙的手,“记着愿望不是写完就完了,得像浇花似的常惦记。当年我跟妹妹盼麦收,天天去田埂瞅,现在这些愿望,也得有人常来看看才会发芽。”画里的石婆婆正给现实的许愿人分饼,画中的饼香混着现实的串香,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槐丫蹲在收集器旁看气流流动,发现每缕气里都缠着点混沌灵根的气,气里裹着许愿的虔诚、对未来的憧憬、让日子变好的执念,这些气顺着花藤往两界钻,让星麦的苗更壮,冰雕的纹更活,连仲裁会的木牌都仿佛刻上了“向前”二字——原来最好的未来展区,不是存放愿望的地方,是让两界的期待有处生长,像串香兽叼着的烤串,今天烤的是肉,明天盼的是更美的滋味。
夜风带着烤串和待放饼的味道吹过展区,许愿墙上的投影在月下轻轻晃,像在哼首“等着我啊”的摇篮曲。串香兽趴在集体愿望墙下打盹,爪边放着块带进度条的糖麦脆,梦里大概在数自己的愿望进度,尾巴尖偶尔扫过投影,扫出的光斑引来群萤火虫,竟也学着进度条的样子,拼出个慢慢变长的“11%”。
明天,该给未来展区立个“愿望实现榜”了——让实现的愿望上榜炫耀,没实现的继续加油。林默望着光带里交织的金黑愿望,摸着胸口跳动的混沌灵根,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最了不起的本事,不是能看见未来,是让两界人明白:原来日子的奔头,不在遥不可及的远方,在今天写下的每个字里,在你我心里那点“说不定能成”的盼头里,在这朵永远在期待中愈发鲜活的双生花里,藏着的那句“我们一起等”。
毕竟许愿墙上的字迹早说透了——真正的未来,不在虚无的幻想里,在踏实的脚印里,在两界人共盼一缕香的暖里,在这热热闹闹、永远有新期待的岁月里,藏着的无限可能。
又盼,又想,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