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都缠着点混沌灵根的气,气里裹着认亲的笑、道歉的泪、传艺的认真,这些气顺着花藤往两界钻,让星麦的秆更韧,冰雕的刀更柔,连仲裁会的木牌都仿佛刻上了“一家人”三个字——原来最好的亲善,不是摆酒席,是把两界的日子过成一锅粥,你添把米,我加勺糖,熬得黏黏糊糊,才叫团圆。
夜风带着烤串和认亲饼的味道吹过长桌,灯笼的红光在月下轻轻晃,像在哼首“常来常往”的老情歌。串香兽叼着块从虚影手里讨来的冰酪饼,趴在林默脚边打盹,饼上的冰碴在兽嘴里慢慢化,甜得它直吧唧嘴,梦里大概还在抢账本。
明天,该把“亲善日”定成两界的常例了——不用等过年,啥时候想认亲了,就摆上长桌喝团圆酒。林默摸着怀里还温的酒碗,望着远处互相搀扶着回家的两界人,突然觉得这显眼包灵根最了不起的本事,不是能连通天地,是能让所有不同世界的人,在这张长桌旁明白:原来你我之间,只差一串烤串的距离,一碗团圆酒的热乎。
毕竟长桌上的酒碗早说透了——最好的守界,是让两界人忘了“两界”这两个字,只记得“我们”。
就像这永远热闹的长桌,永远满上的酒碗,永远有人在等你说句:“来,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