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星寂长老、血幽长老和凌霄三人，也被爆炸的余波震得倒飞出去，各自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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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渐渐散去。
深坑又扩大了数倍，边缘已经蔓延到周围的山体。坑底，露出了星辰源殿真正的核心区域——那里并非完全被毁，反而有一座残破的祭坛，以及祭坛上几具古老的尸骸。
其中一具尸骸，身穿破烂战甲，拄着断剑，单膝跪地。
正是剑卫古青锋的遗体！
而在遗体旁边，散落着几枚残破的玉简，以及一截断裂的……戟杆！
不是陆沉拿走的那截戟刃，而是战渊戟的戟杆部分！
“那是……”星寂长老眼睛一亮，不顾伤势，就要冲下去。
但凌霄更快。
他强压伤势，身形化作剑光，抢先一步落在祭坛上，一把抓向那截戟杆。
“休想！”血幽长老尖叫，暗金色尸王隔空一拳轰出，血色拳劲直袭凌霄后背。
凌霄不得不回身抵挡。
就这一耽搁，星寂长老也到了。
三人再次在祭坛上对峙，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截戟杆。
“战渊戟的戟杆……虽然灵性几乎散尽，但毕竟是渊皇神兵的组成部分，价值不可估量。”星寂长老舔了舔嘴唇。
血幽长老阴笑：“各凭本事？”
凌霄没有说话，但剑气已再次凝聚。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再次动手的瞬间——
那具单膝跪地的剑卫遗体，忽然动了！
准确地说，是遗体手中的那柄断剑，忽然绽放出刺目的剑光！
“嗡——！”
剑鸣冲霄！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断剑中浮现。那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剑的中年男子虚影，正是剑卫古青锋残留的最后一丝剑意与执念所化！
“犯星火阁圣地者……死！”
虚影口中发出沙哑却威严的声音，手中断剑虚影一挥。
一道朴实无华却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时空的剑光，横扫而出！
“不好！”三大化神同时色变，全力防御。
“轰——！”
剑光斩过。
星寂长老背后的寂灭星辰虚影又碎了三个，整个人倒飞出去，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血幽长老的暗金色尸王被拦腰斩断，她本人也被剑光余波扫中，惨叫着跌落深坑。
凌霄最谨慎，提前退避，但护体剑气依旧被斩破，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但斩出这一剑后，剑卫虚影也迅速黯淡，几乎透明。
他最后看了一眼祭坛上的戟杆，又看向深坑之外某个方向——正是陆沉和商莹莹所在山洞的大致方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后彻底消散。
断剑“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铁屑。
剑卫遗体，也化作尘埃，随风飘散。
三大化神惊魂未定，看着这一幕，久久无言。
“刚才那一剑……若是全盛时期的剑卫亲临，我等恐怕已身首异处。”凌霄沉声道。
星寂长老脸色难看：“没想到一具死了三千年的尸体，还能留下如此可怕的剑意。星火阁九卫，果然名不虚传。”
血幽长老从坑底爬上来，浑身是血，气息萎靡，但眼中贪婪更盛：“剑卫已彻底消散，现在……那截戟杆该归谁？”
三人对视，气氛再次紧张。
但这一次，没有人先动手。
刚才剑卫那一剑让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继续打下去，很可能是三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的下场。
沉默了十几息，凌霄忽然开口：“不如这样，戟杆暂时由我巡天司保管。待查明其中是否还有渊皇遗留的信息后，再与二位共享。如何？”
星寂长老冷笑：“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
血幽长老也阴笑：“想独吞就直说。”
凌霄摇头：“非是独吞。二位不妨想想，那陆沉和商莹莹已经逃走，他们手中必有星辰之心和另一块战渊戟碎片。若我等在此死斗，让他们趁机炼化星辰之心、修为大进，届时再想抓他们，可就难了。”
这话点醒了两人。
是啊，正主跑了，他们在这抢一件残破的戟杆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是……”星寂长老眯起眼睛。
“联手。”凌霄一字一顿，“先找到陆沉和商莹莹，拿下他们，得到完整的传承。至于战利品如何分配，到时候再谈。至少，比现在拼个你死我活，让那两只小老鼠逍遥法外要好。”
星寂长老和血幽长老对视一眼。
虽然彼此仇怨很深，但凌霄说得有道理。
“可以。”星寂长老点头，“但如何找？万兽山脉这么大，他们若一心想藏，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