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一柄利刃,在它经脉中横冲直撞,势要将其原有的血脉彻底碾碎。
“不好!”谷鸧脸色骤变,连忙祭出灵力注入菱角牛体内,试图压制那股失控的血脉之力,“你这蠢货!怎么如此急躁!”
可他的灵力刚触碰到那股古老血脉,便被瞬间震开,如同螳臂当车。谷鸧心中大骇——这血脉的霸道程度,竟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数倍!
菱角牛疼得在冰原上翻滚,蹄子胡乱蹬踏,将冰层踩得粉碎。它眼中的狂喜早已被痛苦取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气息也变得忽强忽弱,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谷鸧又惊又怒,却偏偏束手无策——他的灵力根本无法与那股血脉抗衡,强行介入只会让情况更糟。这才明白,李悄尘方才的退让并非软弱,而是早已料到会有此刻!
谷鸧,眼中闪过一丝悔意,“看来……真要向他求助了!”
他望着李悄尘三人离去的方向,再看看痛苦挣扎的菱角牛,终究是咬了咬牙,身形一动,朝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