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丹器司驻点那桩‘热闹事’,是不是你手笔?”
段景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哈哈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李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丹器司那般森严的地方,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李悄尘也不戳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是吗?可我听说,那偷盗者手段极高,不仅破开了高阶阵法,还能在执法队眼皮底下凭空消失,这般本事,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段景行挑眉,故作惊讶道:“哦?竟有这等人物?那可真是厉害。不过李道友可别往我身上想,我这些日子可一直在星海里游荡,哪有这闲功夫去招惹丹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