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这么搞,跟你说得那些理论不太一样啊!”
“师父,我有些想不通啊!”
“金官,姑姑我原以为这天下就属你最狠,敢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如今一看,你还不够狠,人家可是敢把自己凌迟呢!”
“就是就是,殿下支援朝廷打吐谷浑的时候,也只是送钱送粮送装备,房相他们可是真的破家为国呢。人、地、财......啧啧,他们留下的那点财产.......打土豪分田地都轮不到他们的身上。”
“狠人,都是狠人啊!”
不说高士廉、房玄龄等人的举动在长安引发了多大的风波,只说这件事传到岳州,便是李宽的学生们都有些绷不住。
这件事在综合学院、附中和都督府各级衙署中引发了大讨论。
每个人对这件事的看法都不一样,乱糟糟的争论无处不在,最终闹到了李宽的面前,三十多人组团堵住了下课回家的李宽求教。
李宽不得不打着哈欠,在学院的会议室开了一场座谈会,专门来讨论这件事。
座谈会一开始便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连抱着娃的李丽质和馆陶长公主都来凑热闹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你一言我一语加上小娃子哭闹,吵得李宽都精神起来了。
“砰砰砰!”
李宽让吵杂的场面弄的有些心烦,敲了几下桌子让众人安静下来。
不过大人听得懂人话,小娃子可不管那个,李宽越是敲的重,李丽质家的混小子和馆陶长公主家的小丫头便哭的越响亮。
二人手忙脚乱的,孩子根本哄不下。
李宽来到二人跟前,变魔术似的掏出两个奶嘴,左手接过小外甥,右手抱起小表妹,没等回到座位上,两个小不点便不闹了,都是紧紧抓着李宽的胳膊,小嘴嘬个不停,显然很喜欢这个很懂他们心思的家伙。
众人顿时啧啧称奇。
楚王哄孩子果然有一手。
以前他们都听说李宽是亲自带娃的,还以为是开玩笑。
今天一看,传言非虚呀!
就这两手,李丽质、馆陶长公主这样的新手父母可是完全比不了呢!
李宽坐回去,把两个娃跨在臂弯里,摇晃几下,娃子便开始打哈欠了。
李宽把他们放到桌子上,拍了几下,他们便睡着了,端的神奇。
“都看到了,小娃子不都喜欢静谧的环境,适当的人声对他们来说,更有安全感。”
“你们都是要当父母的,花些心思在孩子身上,别把自己当神仙大忙人,孩子需要的是陪伴,不是你给够吃喝就行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说,我来解答。”
讲了几句育儿经,李宽言归正传。
李佑抢先站起来道,“二哥,他们这么做是在搞切割还是求自保?”
他的话音未落,李治道,“我觉得他们首先要的不是切割和自保,而是站队,顺便立人设。”
“用一些财物和看起来像是善举的行动表明自己的无害,以后便是受到清算,都没人好意思对他们如何,这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呢!”
“庐陵王,晋王,二位殿下,我们这边可是有不少当事人的,您二位是不是考虑一下我等的感受,斟酌一下用词?”房遗则举手提醒道。
高真行也举手了,“二位殿下,房老三说得对,毕竟我们这些人也算是当事人,不能因为我们年纪小,不受家里人重视,二位就当我们不存在吧!”
魏叔璘举手附和二人道,“我认为这种话题本来就敏感,我们坐在一起讨论,虽然无需避讳什么,但还是应该注意一些影响,毕竟在场的一多半人都免不了要经历这种事的。”
“同意!”李德桨举手道,“不管我等的身份立场,家族关系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们不回避,但需要考虑大家的感受。”
“同意!”
“同意!”
长孙温、长孙睿、李思文等人纷纷举手。
李佑道,“既然要说这些事,你们就要搞清楚状况,我和老九可没有针对谁。”
李治道,“就是,你们激动个屁,好像我们能置身事外一样!”
“我们连皇家和皇帝都骂了,你们还在乎自己家那点事,我看你们有什么脸要求这要求那!”
“晋王,有事说事,你可别开地图炮!”
“可不是,若非楚王殿下、蜀王、太子肯对自己下狠手,陛下也在不断的整肃皇族,我们会心悦诚服的跟着一起走?”
“依我看,就不该给这种事情定性,人人心中有杆秤,问心无愧就好,晋王勿要咄咄逼人!”
在场的人似乎对李治的意见很大,这让李宽觉得有些奇怪。
老九如今那性子,阴鸷不露锋芒,不至于同时得罪这多人吧?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