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老夫说不过他。”
抛出难题,他便坐到三楼窗户边自饮自酌了。
房玄龄看过信,也来到了窗户边上,等其他人看完信。
高士廉给他倒了杯酒,问道,“玄龄,我等有可能说动皇帝吗?”
李宽信里说得高屋建瓴,全是为大局着想,说什么一定会首先考虑大唐天下的稳定,话里话外似乎都是在表达自己不会采用过激手段,更不会动武。
但是他们都能看得出来,李宽这是根本没把他们的劝阻当回事。
高士廉觉得继续跟李宽沟通的意义不大,便想着看看能不能从皇帝那边下手。
至少皇帝是会认真考虑疯狂的变革要付出的代价。
房玄龄微微摇头道,“若是圣人去辽东之前,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等似乎都小看了楚王的手段,更小看了圣人的决心。”
“当楚王带领近卫军轻易横扫了辽东诸多坚城后,岳州系便大势已成,圣人前往辽东练兵,便是完全做好了大闹一场的准备,星火才是近卫军的头脑,圣人与我等不过是手脚罢了。”
高士廉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悲观,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被魏征打断,“魏某倒是觉得把旧的东西全部砸烂并非什么坏事。”
“有些人如同那老树,看似活着,实则已然死了根,死了心,只靠那树皮苟延残喘。
与其让他们站着地,不如连根拔了给新苗腾地方!”
一时间,整个酒楼的第三层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