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李宽在长安的时候,李道彦就没有回过长安,基本上都在前线抵御外敌。
李道彦对李宽就更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唯一一次见李宽时,李宽还只是个病殃殃的小娃子。
不过叔侄二人一见面,很快便热络了起来。
说到底是一家人,彼此之间的共同话题还是挺多的。
听说太子也来了岳州,还做了手术,李道彦提出想去看看太子。
当初大理寺判罚的时候,太子可是顶着压力保他命的,这份情他得领。
“叔,不着急,明日午后侄儿带你去便是,太子眼下卧床,行动不太方便。”
“您这腿我看了,应该是东市医馆的手艺,骨头没有太大问题,回头我给你做个轮椅,静养一些时日,该是不会留下病根的。”
李道彦闻言,顿时老泪纵横,“金官啊,也就你们这些晚辈还念着某的好,不然某能不能活着见到你都难说啊......”
李宽递给他一块手帕,安慰道,“叔,你别如此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道彦边擦眼泪边呜咽着道,“还什么好日子,能安心度过余生某便知足了......”
“你别如此悲观嘛,我说您能过上好日子,您就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李宽又安慰了他几句,他也回过味来了。
“金官,你这里的年夜饭不太好吃吧?”
“那不能,就是小侄有些事情需要借叔父你的手。”李宽道,“事情是这样的......”
李宽把事情说了一遍,李道彦眉毛挤到了一起,“金官,认识某的人可不少,某去倭国,怕是对皇家声誉有损吧?”
李宽不愿意干脏活,他李道彦自然也不愿意。
李宽笑道,“他们在倭国南边,您去倭国北边便是,抢那些小氏族没意思,咱要做,那就吃下那块最大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