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点点自己的头,笑道,“换个说法我比较能接受,这叫智慧。”
“随你,我去睡了。”李沫觉得跟他没有太多共同语言,起身离开了。
李丽质对这些斗心眼的事情兴趣也不大,去隔壁找三位嫂嫂去了。
很快,李宽的船舱里便只剩李愔和武照了。
李愔问道,“二哥,建军工厂我们自己就行,为何要拉上那些军头,还有魏征等人?”
李宽伸个懒腰,懒洋洋道,“军工厂不重要,愿不愿意入股的态度才重要。”
李愔挠头道,“要不你还是说得直接点,我没搞懂。”
武照插话道,“师父说得够直接了,军工厂就是个投名状。”
李愔道,“怎么讲?”
武照道,“皇帝要改革必然要分清楚谁是能拉拢的朋友,谁是死硬的敌人,谁又是骑墙的墙头草。”
“军工厂是直接冲着军器监和将作监的业务去的,也是个改革的明确信号,世家人在军器监和将作监有着巨大的利益,肯放弃既得利益的,自然是值得拉拢的改革派,不肯放弃的,自然是死硬的顽固派,可行可不行的就是骑墙派。”
李愔继续挠头,“你还不如不解释,越解释我越糊涂了,在军器监和将作监的利益取舍怎么就成了判断敌我的标准?”
武照撇嘴对李宽道,“师父,要不您还是跟皇帝说说,让庐陵王接手余杭都督府吧,梁王殿下在老许手里过不了两招的。”
李愔反应过来,立刻不乐意了,“臭丫头,全世界就你聪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