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眼无珠！”一名反应最快的弟子，涕泪横流地抱住了林默的裤腿，“您哪里是魔头！您分明是普度众生的在世真佛！是来解救我们脱离天璇圣地这个996苦海的活菩萨啊！”

    “解救你们？”林默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纯真无邪，“你看我脸上的表情，像是来做慈善的吗？”

    他蹲下身，拍了拍那弟子被鼻涕眼泪糊住的脸。

    “行了，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缩在龟壳里的圣主，就说，龙城‘天灾’帮老板，尸神林默，前来洽谈业务。”

    “我看上了他后山那片‘死灵矿区’的地产项目，很投投资前景。”

    “让他识相点，带着地契和我们兄弟几个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出差补贴’来投诚。不然的话……”

    林默指了指那尊由楚天雄“领衔主演”的深渊血肉尸皇，笑容愈发“和善”。

    “他的今天，就是你们天璇圣地所有人的明天。我这人，最喜欢搞团建了，到时候，保证你们一个都少不了。”

    那几名弟子哪还敢有半个不字，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把您的‘想法’原封不动地带到！一定带到！”

    “滚吧。”

    林默挥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几人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向外逃去，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生怕跑慢了就被抓回去当“新员工”。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王大壮不解地挠挠头：“林哥，干嘛放他们走？直接宰了，还能给尸皇哥加餐呢。”

    “杀光？”林默摇了摇头，扯出一抹恶劣的笑，“那多没意思。”

    “猫抓老鼠的游戏，最有趣的，不是一口吃掉老鼠，而是给它一个逃跑的希望，看着它在恐惧中疯狂挣扎，精神崩溃，最后……再一脚把它踩进绝望的深渊。”

    杜子腾扇子一合，深以为然：“高！实在是高！林哥这招，专业术语叫‘恐惧营销’！先用绝对的实力打出品牌知名度，再让这几个‘销售员’回去传播口碑，让整个青苍界的潜在客户都知道，天璇圣地，惹到了一个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爸爸。”

    “这就叫，杀鸡儆猴。”杜子腾总结道。

    “不。”林默纠正他，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疯狂。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里云层，直接锁定了天璇圣地那座最高的主峰。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不是来杀鸡儆猴的。”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声音不大，却让整片尸山血海都为之颤栗。

    “我就是那个大反派。”

    “我这是在通知那只自以为是的猴子”

    “你的猴山，我看上了。准备一下，我要来收租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来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