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碎了。

    那是……湮灭了！

    林默转过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黑色粉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早已面无人色，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张龙和福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好意思。”

    “好像，是用力过猛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堆随风飘散的黑色粉末，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轻声补充道：

    “或者说……”

    “是它，不配测我。”